沈青梨越想越委屈,咬了咬唇,忽然站了起来,从梳妆台上拿了把剪刀。
屏风后,宋言澈刚准备解衣带,只见沈青梨抢过红金相间的喜服。
咔嚓一声。
由上好丝绸制成的衣裳,裂开一个大口子。
沈青梨觉得不解气,用剪刀戳了好几个洞才肯罢休。
想起还有一身衣裳,她又冲出去打开盒子,毫不犹豫的剪了好几个口子。
确定服被她剪沈青梨的心口瞬间舒坦了。
宋言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做完这一切,黑色的瞳孔内奇怪的喜悦感快要溢出来。
可面上,这男人仍是不动声色。
不仅如此,他还阴阳怪气的道:“剪了衣服,三日后的定亲宴可怎么办?”
沈青梨扔掉手里的剪刀,委屈的扑到他怀中,“不定了,定什么亲,娶了我你就不能和别的女人有任何牵连,这辈子都休想。”
宋言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眼中尽是狡黠,幽幽叹口气,为难道:“若是不定亲,我们便拿不到一百五十万两,南林城的百姓该如何是好……”
沈青梨一想着他要和别的女子亲近,她气的脑袋都快晕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钱,我想办法,你谁也不能娶!”
第二日,沈青梨头疼的想了一个上午,对于去何处弄到这一百五十万却无半点头绪。
当初弄为南林弄来一个月的救济粮,已让她散尽家财。
搜刮完沈家剩余的家财,往多了算大抵不过千两银子。
青涯行多年来由常宏盛自负盈亏,他对手下的人很是大方,每年都近乎将盈利的钱分发出去。
一年下来,青涯行剩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