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梨叹气道:“那可怎么办,她那臭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执意要回去成亲,我也拦不住啊。”
齐枫握拳,脑袋忽然热血上头,“我去跟她说。”
说完,握着自己的佩剑头也不回的离开,全然忘记自己值守书房的事。
见成功把他支走,沈青梨看了一眼宋言澈紧闭的书房大门,猛吸一口气。
而后,长腿一伸出,直接把房门踹开。
宋言澈这丫的真的越来越太过分了,居然和秦映雪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这么久。
她刚想开口怒骂些什么,一推门,却见里屋围坐了七八个人,除了秦映雪全是清一色老头子。
原本每个人手里都捧着厚厚的账册,听到门口的声音,纷纷侧过头朝沈青梨看去。
他们个个面带探究,看猴一般。
宋言澈手中拿着公文,黑眸扫来,清清淡淡,遮掩之下又有难得的戏谑。
沈青梨一只脚在门内,一只脚在门里。
她僵硬的站定身体,尴尬的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是继续往前走,还是往后一步悄悄的门关好出去。
但很显然,悄悄是不可能悄悄了。
往前走一步,她又该说点什么呢?
说脚痒,踹个门玩玩?
她琢磨了一下,道:“天色已晚,想必大家都饿了,青梨特意来问问大家可要传膳?”
众人没说话,纷纷将目光投向宋言澈。
这位奇怪的郡王妃要作何?
主位上的男人不尴不尬的笑了笑,“也好,劳烦梨梨安排。”
“不麻烦,不麻烦,我这就去,各位稍等……”
不等回话,沈青梨收回踹门的那只脚,后退一步,战战兢兢的关上门。
这会脸可算是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