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沈青梨起床洗漱完毕,跟连鹤商量出发江中的事宜。
昨晚上宋言澈对抢劫的事避重就轻,沈青梨实在闹不清他的态度是什么。
不过不管他是支持还是反对,江北这笔钱她肯定是劫定了。
反正最后闹到不可收拾,宋言澈必不会不管她。
离开南林之前,她还想去隔壁何家转转看看能否有转机,不曾想,何氏父女竟在客厅等着她。
不仅何氏父女在,秦映雪也在。
沈青梨刚想开口问怎么回事,何东来带着何婉儿忽然朝她扑通跪下。
何东来低着头,卑微道:“请郡王妃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人唐突行径。”
沈青梨不明所以,低头瞧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气定神闲的秦映雪,问道:“这又是个什么说法?”
何东来头埋的很深,声音无比诚恳,“小人不该以公携私,更不该口出狂言要挟郡王妃接纳小女,请郡王妃原谅小人,一切都是小人之过。”
“请郡王妃不要责怪爹爹,一切皆是因为婉儿,若不是婉儿执迷不悟以死要挟,爹爹不会如此,郡王妃要责要罚就请怪婉儿一人。”
何婉儿抬起头,面色悲戚,两只眼睛肿的像核桃。
若不是哭了一夜恐很难有这个效果。
沈青梨站在原地,瞧着昨日还趾高气昂的父女二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抬头看向秦映雪,问道:“敢问秦掌柜这是发生了何事?”
秦映雪一身紫衣,面貌绝美而神秘,她亦看向沈青梨,“何东来中饱私囊,不听授命,以下犯上,已触我轻竹大忌。”
她的解释让沈青梨更加迷糊。
什么叫中饱私囊,不听授命,以下犯上?
这和她与宋言澈有什么关系,又与一百五十万两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