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事,谢含枝轻描淡写又满含恨意的说道:“那才是孽种。”
宋君北望着她,心口的痛如同海浪近乎将他湮灭。
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是坐镇宁国十余年的九五之尊。
他不能露出任何情绪,甚至不该有情。
他早该杀了宋言澈,更该杀了眼前这个女人,以绝后患。
可是,他做不到。
早些年,他明知宋言澈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却不敢真的动手。
生怕动了他,谢含枝万念俱灰之下做出什么傻事。
即便他找了人日夜不差的盯着她,他也害怕。
刺杀宋言澈的消息还没传回来,也不知是那些人是太废物还是宋言澈翅膀彻底硬了。
如今养虎为患,是他活该。
是他活该啊……
赵敬之告病两日,并无上朝。
方一回府,便碰见已经等候他多时的宋远安。
花厅内,除了宋远安,还有关寥寥。
见到两人,赵敬之一身便服,不动声色的问道:“安王殿下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