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有别的事?”
既然关文耀的死不会对赵敬之造成威胁,能让宋言澈皱眉的便另有事。
宋言澈道:“有张机子的下落。”
沈青梨也提起神,“真的吗?太好了,他在哪?”
找到张机子,他们才能打开在落花山庄找到的木盒。
“最近曾在田城一带出没。”
沈青梨道:“田城离双凤镇不远,言澈,你亲自去吧,时不待我。”
宋言澈皱眉或许便是思虑这个问题。
张机子行踪不好寻,他需亲自出马,可又放心不下沈青梨。
“梨梨……”
“言澈,你留下来若是能帮我突破我定不让你走,结果你也看见了,你和小姨在旁并不能让我突破。我的安全你就更不必担心了,这里是悦山派,小姨怎么可能让我有事,你不必跟着我耗费于此,眼下寻到张机子更加重要。”
事关当年真相,不仅宋言澈的父亲,还有她的父亲。
宋言澈知晓她的意思,见她诸多保证,最终只能点头,第二日启程离开悦山,留下齐鑫、齐高和连鹤继续保护她。
宋言澈走后第三日,江临春来了,她的夫婿也跟着来了。
“她来做什么?来者不善,主子,咱不见!”
宋言澈走后,连鹤时时刻刻绷着弦,生怕沈青梨出什么危险。
齐鑫瞅了她一眼,鄙夷道:“淡定,别一天到晚跟惊弓之鸟一样,他们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在江掌门的地盘直接动手脚。”
连鹤见他什么都要抬杠,直接回击道:“就你淡定,就你不是鸟,死娘炮。”
齐鑫觉得她太汉子,她还觉得这货太娘呢。
“你说谁娘炮!”
“我说你,一天到晚抹皮肤搞保养,不嫌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