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翠翠冷静下来,二长老说的也有些许道理。
可嘴上依旧不饶人,“不是他还能有谁。”
二长老神色凝重,“事态远比我们想的复杂,我去观过青梨脉象,虽是内力重伤,但应是无性命之虞,你且不必过度担心。三长老暗地集结了不少人,你这时候行差踏出便是授人以柄,切记冷静。”
悦山如今派风雨欲来,内忧外患,不能有半点差错。
二长老又道:“我今日去禾山,未见到大长老。”
江翠翠凝眉,“您也不见?”
大长老也许会不卖她这个掌门面子,可万万不会连二长老的面子也不给。
二长老道:“事有蹊跷,大长老即便闭关也不会如此不近人情。”
江翠翠心事重重,派内的事纷乱无比,沈青梨又重伤昏迷,她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一连过去五日,沈青梨还是没有苏醒。
连鹤不知哭了多少回,眼睛肿的像核桃。
她总想,若是她当时没有离开,主子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她定是拼死也要保护沈青梨的安全。
齐鑫本想骂她,见她如此难过,啥膈应人的话说不出来了。
临了,他看不下去还安慰了几句。
“你不必说了,我知道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主子定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呜呜呜,都是我不好……”
说着说着,连鹤又抹起了眼泪。
齐鑫把身上最后一张帕子递过去,皱眉道:“好了,别哭了,你要是当时在说不定主子为了保护你伤的更重,世事难料。”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连鹤鼻子一吸,哭的更厉害了,“不过你说的对,都是我没用,我就是废柴一个,干啥啥不行,都是我不好,呜呜呜,我就不该过来,随便哪个来都比我强……”
“哎哎哎,你别哭了,帕子被你糟蹋十几张了,我可没帕子给你擦眼泪了。”
齐鑫满眼嫌弃,又见不得她落泪,左右为难的时候,齐高进来了。
齐鑫忙问:“主子可有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