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梨瞧着周景山,笑了笑,“上次便跟周师兄说了,我夫君因事离开了悦山,周师兄若想比试,只能择期而行。”
沈青梨的这一番话,反倒让他们更加证实宋言澈就是空一幅皮囊小白脸。
不然怎么可能在自家娘子比武这么重要的场合不出现。
这是生怕殃及自己吧。
五长老道:“既然这么不巧,掌门传人之人订立也无须操之过急,等阿梨夫君与景山比武过再做决定也不迟。”
呵,这些人的脸皮可真厚。
一个月前,他们着急忙慌逼着江翠翠订立掌门传人。
如今看江临春不敌,便想借口推后。
沈青梨当然不担心宋言澈打不过周景山,只是宋言澈归期未定,万一中途三长老等人闹出什么幺蛾子,可就麻烦了。
三长老这厮一看就老奸巨猾。
江翠翠也是气愤,“三长老,五长老,出尔反尔便是尔等做派?”
三长老道:“并非我等出尔反尔,只是掌门传人的夫婿非同小可,今日他若是能跟景山比出胜负,我们便也放下心来。”
周景山道:“还请阿梨师姐传信过去,若是能来,今日不管多晚景山都将恭候。”
无耻!
沈青梨捏了捏手里的剑,心里头将这些人骂的狗血淋头。
这群人真是脸都不要了。
江翠翠更是气的很,她已经在拔剑砍人的边缘。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之时,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来晚了。”
沈青梨惊喜的看向门口。
这不就是她一身月牙白衣身形郎朗微微易了容却依旧俊的人神共愤的夫君,宋言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