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澈微微一笑,漆黑的眸子忽变的深远,“父王年轻时候广结朋友,当时还未上九阶的李长思便是其一。”
沈青梨眼睛一亮,推理道:“李长思见你小小年纪,骨骼精奇天赋异常,便收了你做徒弟授你武功?”
宋言澈的武学天赋自不必多说,不然不会这么年轻就直接上了八阶。
宋言澈摇头,“我并未拜他为师。”
“啊?为何?你的武功不是他教的?”
宋言澈轻飘飘道:“他确实想收我为徒,不过那时我对练武兴致并不高,加之轻竹事务繁多一直没有拜他为师。”
“即便如此,他还是热衷把武功传授给你?”
按照李长思那奇奇怪怪的性格,约莫觉得宋言澈是个天生练武的材料,不忍就这么错过,坑蒙拐骗的将自己的绝学倾囊相授。
宋言澈颔首,神色淡定。
确实是李长思追着喊着要教他武功。
他学着学着觉得还算不错,便坚持了下去,短短几年轻轻松松的连破几阶。
沈青梨咬唇,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个令人心疼也令人嫉妒的男人。
天下多少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在他眼中居然这般稀松平常。
不得不说,人比人气死人。
前世,他的武功也不差,一直卡在七阶不上不下,若他在武学多努力一点,下一步绝对可以同李长思一样名震江湖。
按照他背后这么多优势条件,多点时间好好谋划,怎么可能败在宋远安手中。
或许这男人自她死去自己也不想活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沈青梨心情震荡,咬了咬唇,问他:“言澈,你还有秘密吗?”
比如,为何对她一往情深?
男人温柔的望着她,“梨梨想听什么?”
她想听的事情多着了,话到嘴边却不如何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