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出息,你父王在天之灵想来也能安息。”
宋君北的声音低沉而威仪,望着宋言澈,好似真的欣慰他的成长。
宋言澈淡笑,面容沉着,一举一动皆是大家风范。
即便他心中亦想把宋君北掐死。
蒋正道:“陛下,澈郡王功绩实至名归,还请陛下给予澈郡王封君之事。”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朕说过的话,自当兑现,蒋爱卿不必着急。”
宋君北言语淡淡,一幅仁君模样,他看一旁的太监,问道:“钦天监司礼官可在?”
太监道:“司礼官今日告病。”
“下令过去,责其挑选吉时,以做澈儿封君之日。”
宋君北说完,看向蒋正道,不露喜怒的开口道:“澈儿是年轻一辈中第一个接受封君的子弟,仪式应当大办,以做激励新辈,这般,蒋爱卿可满意?”
蒋正道大呼:“皇上英明。”
朝散。
宋言澈独自一人到了御书房。
宋君北坐在书桌后,鹰隼一般的眸子盯着与宋君泽有几分相似的宋言澈。
宋君北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隐忍负重这么多年,如今怎么不装了?”
面对他直白的言语,宋言澈丝毫不慌,“皇叔说笑了,言澈至始至终都是言澈,从未改变。”
宋君北冷笑,他从书桌上站了起来,踱步走到宋言澈面前。
叔侄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四目相对,瞳孔内不知道隐藏了多少情绪。
宋君北笑:“一晃眼你都这般大了,感觉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孩童,站在你父亲身旁,清贵卓绝的不似一般子弟,朕那时就在想,如果你是我与含枝的孩子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