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吃完,谢含枝没有让她久留。
临走前让人提来食盒,里面放了热乎的鱼汤。
“带给澈儿喝,他小时候最喜欢喝鱼汤,他小时候最喜欢和他父亲下河抓鱼,每次都能抓来满满一桶。”
谢含枝笑了笑,浅淡温馨的回忆自她的眸中溢出,可很快又消失。
随后朝沈青梨叮嘱道:“回去后好好歇着,莫要多想。”
沈青梨若有所思的点头,“枝姨保重。”
皇宫门口。
宋言澈立于马车边,手持折扇,面若冠玉,身姿提拔,一身月白色长衫,低调却难掩清冷矜贵。
见到他,沈青梨鼻头一酸,强忍扑入他怀里的冲动,快步走到他身边。
“等了很久吗?”
宋言澈唇角勾起微微的弧度,“等你从来不觉得久。”
他今生最满意最幸福的事,便是等到了眼前的女子。
没有多言其他,两人快速的上了马车。
没等马车驶动,里面的人迫不及待贴在一起,打的火热。
这两天的分离,对他们来说,比任何时候都要漫长。
就当两人快要在马车中情不自禁时,沈青梨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回神,推开宋言澈。
“差点忘了,再不喝鱼汤该彻底凉了。”
突然被打断,宋言澈稍显得有些欲求不满。
沈青梨才不管他,打开车门,接过汀儿手中的食盒。
里面放着用陶瓷罐装好的鱼汤,掀开盖子,散发阵阵香气。
“还没凉,言澈,你快尝尝。”
食盒是谢含枝让嬷嬷装的,全程没有让别人过手,出宫还是被几道防线严防死守,盖子掀了又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