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公输尺捡了很多黑色的石头。几人吵架,他作为班长出来劝架。
“没怎么!”宋丙午红色的头发竖起来,玄彩儿做鹌鹑状,三人不欢而散。
“感觉怪怪的,算了。班长,你看咱们的人都到齐了,捡了不少黑石头,够不够?”张决明累得满头大汗,指指一筐筐大石头。
“够了,够了。”公输尺满意地点点头,魏夫子喊了众人回去了。
众人心思各异,腾云驾雾飞回城里。
魏夫子用眼角余光,瞄了玉玲珑好几眼。玉玲珑的耳饰丢了,留在他的袖子里。
难以启齿的玉玲珑,本以为是春梦一场。谁知道脖子上的项链,居然有一个玉扳指!她再无心照镜子,美丽的脸上显得忧心忡忡。
玄鸟更沉默寡言,与白悠悠、韩小童离得更远,白悠悠心里很难受。
骂骂咧咧的宋丙午,被困在迷魂阵里恶心得要命。最最无辜的是共工壬子,本以为只是个恶心的梦。驾云的时候,风吹起他的衣袖,手腕处斑斑点点。
他差点没从云朵上栽下去。只因戏里面,宋丙午有个变态的爱好,喜欢亲人手腕。
共工壬子死死咬住下唇,红了眼眶,蓝色的头发顷刻间暗淡无光。这不是梦!也不是戏!!他被人欺负了!!!
心情极好的大妖,一扫多日的阴郁,连带的上课都温柔了不少。
一段时间的学习,众人的各种术法都提高了不少。课堂上经常武术不及格的白悠悠,忍不住了:“杨夫子!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为何每次都判我不合格?”
众人躲在一边,围观未婚夫妻吵架,看得津津有味。
“要不,去劝劝?”班长公输尺烂好心,被张决明一把拦住。
“班长,人家夫妻俩吵架,你过去算怎么回事?”大家还等着看好戏呢。
“就是,再说杨夫子对大家要求严格,就是因为他处事公道大家才信服他!
白悠悠怕是想走后门,杨夫子不同意。你过去劝,就是对大家不公平!”黑心姐妹俩一人一句大道理压下来,也不许班长过去劝架。
见多识广的韩小童溜了,大妖的戏不好看,还是先撤了。
红头发的宋丙午、绿头发的共工壬子、冰块的玄鸟手里的武器不停,一招一式地认真练武。竖起的耳朵,偷听着八卦。
玉玲珑掏出镜子整理了头发,小心地把镜子转个角度,正巧看到白悠悠红彤彤的小脸。
熊一样的男人,居高临下打量着白悠悠:“白同学,我没有针对你。是你自己太弱了,菜鸡一般。
在我这里,无论是谁,一样看待!不能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就给你开后门。这对大家来说不公平,我不能因私忘公!”
满嘴仁义道德,干的就是打击报复的事。
“杨夫子,您说得对。”白悠悠快要气哭了,胸脯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