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直到回到府上,楚酒朝才没忍住高起状来:“父王!你知道吗!皇后的母亲潘夫人竟然‘哼!’我们。”
楚酒朝又把具体情形,声色并茂地学了一遍。
就连楚王妃也很是不解。
她大哥姜越淮这时友情提醒:“听说你和赵曼云最近有几次矛盾?”
楚酒朝这才恍然大悟,不过,“不至于吧,我们俩有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况且我最近已经很收敛了!”
姜越清本来在悠哉喝茶看戏,听她说收敛一词,立刻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你这叫收敛?你对收敛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听说你差点把她打毁容!”
毁容?这绝对是谣传,“你说的有道理,下回打架还是要避开脸部,以防意外。最起码不能给别人留下差点毁人容颜的谣言!”说完还一副痛定思痛的模样。
姜越清一阵无语:“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楚酒朝:“……”
她只能说毫无印象。
“误会~误会啦~,我还是很有分寸的,你知道的,我的鞭子就跟我手指一样灵活,我还能控制不住它吗。”她把鞭子从腰间抽出来,把它和自己的手放在一起作比较,对自己的手和鞭子都满意极了,这才将鞭子又放回腰间。
“大哥,你说至于吗,我就是吓吓赵曼云,她家老夫人也不至于这么仇视我吧。”
姜越淮又看了一眼,旁边面露尬色的姜越清,手中折伞开合,低眉回答道:“这你可能就要问问你二哥了。”
全家立刻将疑惑的目光对准姜越清。
“都看我干嘛?”姜越清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没什么,就是和她家小孙子打了一架,说起来还是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见识,他一个外戚竟敢动皇室宗亲,我都没告诉圣上,他就偷着乐吧!”
姜越清一脸无所谓,这就挺耐人寻味。
“我挺好奇的!你俩是谁先动的手?”她还是比较了解她二哥的。
“是我又怎么样!就当我看他不顺眼吧。”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楚酒朝疑惑的看向姜越淮:“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吧!”
“不错”。他大哥笑着点点头,打开手中的折扇,潇洒地离开了。
留下一脸茫然的楚酒朝。
楚酒朝颤抖的伸出手指,指向那两个翩然而去的背影,看向一旁一脸幸灾乐祸的父母和暮暮,道:“他们以为我很好奇吗?我才不好奇呢!”
瑾王笑了个开怀,“时候不早了,你们俩也早些回去吧,我和你们母妃还有些话要说。”
看着携手离去的姐妹两个,瑾王露出感慨的神情,和一旁的王妃说道:“孩子长大了,以前,刚抱回来的时候才这么大一团,和小猫一样。”
说着牵起了王妃的手,“熙儿,刚刚孩子在不好说,之前潘夫人想把她远方外甥女送我做侧妃,被我拒绝了,我怕你生气便没和你说。不过,以后若是她们再如此无理,不必忍让,自有为夫替你做主。”他也没想到后面还有两个孩子的牵扯,不过,这不重要。
瑾王妃自是不知其中还有这缘由,不禁十分感动:“王爷…谢谢你……”
“欸~,熙儿是我要谢谢你,是你当年不嫌弃我是一个无权无势又跛脚的王爷,若不是你和大舅哥,为夫在这偌大的京城,不知地位该是如何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