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晏单手支窗,一跃而进。
楚酒朝忽然靠近男人,仰着头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打趣道:“你不会是想我了吧,特意过来看我?”
熟悉的石榴香在陆辞晏鼻尖环绕,女子身上半拢着轻纱,眼底满是狡黠,薄薄的红唇,一张一合。
陆辞晏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一只手搂住身前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插进女子柔顺的发间。
对上女子错愕的眼神,低头,眼里只有纤巧红润的嘴唇,女子似乎还在说着什么,但是他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
片刻,楚酒朝有些愤恨地唾弃道:“流氓!”
陆辞晏看着眼前娇花一样的女子,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他呢,他不觉羞愧,也不气恼。反而自顾走到桌前坐下,自己倒了杯清茶,一饮而尽。
“陆辞晏,这是我家,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朝朝勿恼,我自是想你了,想过来看一看你。”
楚酒朝被这一句话惊的不行,不由仔细端详了一下陆辞晏的脸,“你不是谁假冒的吧?”这可和她认识的陆辞晏毫不相像啊。
楚酒朝顺了顺自己被揉乱的发尾,道:“陆辞晏,你走吧,一会儿我的丫鬟就回来了。”
陆辞晏伸手也挽了一缕她身前的一缕长发,慵懒地道:“朝朝,不日我会去一趟汴州,你要和我一起去玩一段时间吗?”
虽然疑惑,但她想都没想直接回复:“不去。”
正说着,门外好情的声音响起:“小姐,二小姐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了,她说今日有些乏了,明天再找小姐您聊天。”
“好的,我知道了。”
“小姐,还用奴婢进去伺候吗?”
“不用了。”
随后催促陆辞晏:“你快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陆辞晏好笑地看着女子,明明是她先招惹他的,现在被嫌弃的却成他了。
都说负心郎,负心汉,可他却遇到负心女子,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翌日。
好情一边帮她梳理头发一边说道:“小姐,昨天二小姐救了一个奇怪的人。”
“庄子上有个名叫阿牛的仆人,长得人高马大,孔武有力,听说还识文断字,却被亲戚陷害,卖身为仆。”
“二小姐听说后便将卖身契还给了他,并还给了他一些银两,放他离开。”
楚酒朝并没有当回事,看了一下自己的发钗盒,太子送的彩蝶戏花簪格外醒目。
将发簪拿了起来,递给一旁为她梳发的好情道:“好情,今天就用它吧。”
“小姐带上这个发簪更漂亮了。”
蝴蝶的翅膀轻盈颤动,活灵活现,就像真的蝴蝶停留在她的发间,她很喜欢。下回一定要太子把做簪子的工人介绍给她。
楚酒朝在外祖母房里吃完饭,陪着他老人家逗会儿趣儿,老人家不时开怀大笑。
楚酒朝正讲着上回如何救了遇刺的皇帝,那面孔嬷嬷走了过来,对着老夫人说:“老夫人,昨天在咱家留宿的两位青年特来拜访,老夫人我们要不要……”
老夫人慈祥的笑容挂在脸上,“孔嬷嬷,可是昨天朝朝戏耍的两位公子?你可听说过是谁家的两位青年啊?”
孔嬷嬷微微俯身,“一个是清河陆氏的长孙,一个是武阳侯府的公子,都是仪表堂堂的贵公子。”
楚老夫人点点头,“哦,那就请两位贵客进来吧。”
“朝朝,暮暮,也不用特意躲开,咱们武将家不讲那些规矩。”这话自然是对着暮暮说的,朝朝一向没什么规矩,也不在乎那些有的没的,这样挺好的,心大点,也能少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