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楚酒朝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嘟囔道。
“小姐…”好情婆娑着眼泪,走到她床前。
楚酒朝满脸疑惑,“好情,你怎么来了?”
好请的脸上犹挂着泪痕,呜咽道:“是陆公子派人偷偷把我招出来的,呜呜…小姐,您吓死奴婢了,奴婢从小跟着您,从没见你受伤生病,而这一病就是这么严重…”
楚酒朝有些不满,“陆辞晏叫你你就跟人走啊,你也不怕被骗。”
好情擦了把眼泪,声音委屈且坚定,“他们拿了您的玉坠,就算是骗子,我也要跟来的,还好…小姐您没事。小姐,您下回出门一定要带着奴婢们,其它人都伺候不好您…”
好情这话意有所指,她不由开玩笑道:“说的好像你小姐我不好伺候一样。”
好情愣住,解释道:“小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楚酒朝摆摆手,又目光郑重地看向好情:“好啦,好啦。开个玩笑。不过,这件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说。”
好情立马站直,保证道:“小姐,我出来的时候只说小姐吩咐我些事情,并没有人过问的。”
“嗯。”
楚酒朝活动一下身体,身体上有着病后的酸痛,她手伸向好情道:“好情,扶我下来走一走。”
很快,姜茶暮便回来了,目光幽深地看了她一会儿,才道:“朝朝,我不能离开普陀山庄太长时间,外祖母该起疑心了,你在这养好脚再回去吧,外祖母那有我呢。”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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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朝朝,你不要乱走了,你的脚伤还没好。”陆辞晏说完,便将她一把抱起。
楚酒朝穿着一袭姜黄色的轻纱衣裙,衬得她少了嚣张,多了娇俏,双手搂着陆辞晏的脖子,声音又娇又傲,“我已经好多了,真的。”
陆辞晏的声音很低,带着丝意味不明地诱哄:“伤筋动骨一百天,宁宜郡主走的时候也让我们看着你好好养着。”
楚酒朝更好奇了,“你们那天到底说些什么。”她歪着脖子满眼期待地等着他回答。
陆辞晏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不看她,敷衍道:“没什么,宁宜郡主让我好好照顾你。”
而思绪又回到那时场景。
姜茶暮看着他的眼神过于复杂,语气中包含着甚浓的警告意味:“陆公子,我不管你以后会和朝朝经历什么,但请你不要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做出后悔终身的事。”
“还有,如果你不想娶她,就不要表现出多爱她。如果爱她,就更不要伤害她。”
突然,耳边又响起了楚酒朝的声音:“陆辞晏,想抱我就直说嘛。”
陆辞晏低头看了怀中女子一眼,嘴角挂起一个浅浅的微笑,“好。”他索性也不放手了,抱着她坐到床边。
楚酒朝:“……”
“公子。”
是子竹。
“是竹子啊,你推的那是什么,是轮车吗?”
楚酒朝满脸期待地看向子竹手中的轮车,这个东西她还是第一次见。
低醇地声音在耳边响起,“莫要胡乱叫,他叫子竹。”
“好的,我知道了,竹子,你把车推近点。”楚酒朝扭着身子便要坐上去。
陆辞晏无奈抱着她站了起来,将她放到轮车上。
“嗯嗯,不错不错。”楚酒朝伸手左右摸了摸,满意极了。
于是,仰起了头送给他一个大大地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