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朝坐在回去的马车上越想越气,她都已经那样说了,对方一点反应也不给她,她不要面子吗?
脾气上来一怒之下,带着银票和好情果断地找了个马车走了。
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闭上眼睛:她哥有句话说得对,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特别是她发现自己还有一点点喜欢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对着他那张脸,她只怕越陷越深。
楚酒朝睁开眼睛,懊恼地将头上的梳篦拔了下来,顺着车窗丢了出去。
断就要断个干净!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
好情满脸纠结地问道:“小姐,要不…奴婢去给您捡回来?”
楚酒朝打开车窗向后望了一眼,梳篦也不知道掉哪个草堆里了。淡淡地开口道:“算了,没必要,本郡主还会缺一个梳篦吗?”她还会缺人娶她吗!
虽然她的脚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但她不着急回去。这一天的路程在她边走边玩的过程中,历时三天的时间终于到了外祖母的普陀山庄。
孔嬷嬷站在门口,见她下车眼前一喜,赶忙上前将她迎了进去,“小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看着一脸有话说的孔嬷嬷,楚酒朝不由有些担心地问道:“孔嬷嬷,外祖母怎么样了?”
孔嬷嬷赶忙说道:“老夫人挺好的,就是担心您。不过,小小姐,京城那面传来消息,说有人上门向您提亲了。”
听到有人提亲,她打起了精神,问道:“谁呀?”谁呀,这么有眼光!
“是裴酌。”
“裴酌?”
那可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呢。
“我去看看外祖母。”楚酒朝说完便不等孔嬷嬷,迈开步伐往房间走去。
楚酒朝像小鸟一样扑到楚老夫人身上,软软糯糯地唤道:“外祖母…”
楚老夫人一脸慈爱,摸了摸她的发顶,笑道:“诶呦,囡囡你还知道回来呀,你才来几天啊,就知道往外跑。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危险?”
楚酒朝立刻换上一脸你怎么不相信我实力的样子,道:“外祖母!我怎么会遇到危险,你也知道我鞭子耍得好,一向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
楚老夫人哈哈一笑,老人对会撒娇且讨喜的女孩子一向没什么抵抗力,满脸慈爱道:“那就好!咱不主动欺负别人,也万万不能叫别人欺负了去,如果有你做不了主的人或事儿,就去找你舅舅和你父王,我们家是断不可叫女孩子受了委屈的!”
楚酒朝听得感动,便像小时候一样依偎在她外祖母怀里,老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囡囡呐,你可能要回去一趟了,想必你也听说了,裴酌向你提亲了……”
“这事儿,可能需要你自己回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