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县的事情在上京传开,达官显贵们在皇帝的暗示下,纷纷献上粮草和物资对沛县的农户进行支援。
引水种树的工程在陆辞晏细化了事项后,朝廷派人行动起来。
楚酒朝再和陆辞晏在东华山山下看了一会儿进展后,便和陆辞晏骑马回往汴京。
路程并不算太远,二人便骑着马悠哉悠哉地行着。
走着走着,楚酒朝身下的马儿突然变得有些不安。
楚酒朝翻身下马,抚摸了一下马的额头。这匹马名唤‘阿鹿’,是舅舅送给她的良骏,平时对她很是温顺乖巧。此时,它这状态,好似在暗示她,遇到了什么危险。
陆辞晏也翻身下马,过来牵住她的手,“此处位于东华山,或许可能会有野兽出没。”
东华山连绵起伏,放眼望去只觉四面环山。
楚酒朝不怕人,不怕鬼,即使不怕野兽,但在这种环境下,心里也涌上莫名的恐惧。
“这可是白天,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野兽吧?”
“不清楚,我们上马,快些离开这里吧。”
此时两个马都变得有些狂躁,不住地嘶鸣,她的马更是抬起前蹄,将她甩开跑掉了。只留下楚酒朝恼怒地叫喊:“阿鹿,阿鹿。你给我回来!”
陆辞晏的手伸到她眼前:“别喊了,朝朝,快上马!”
她刚一上马,森林里就穿出一头狼,朝他们跳跃了过来,还好她眼疾手快,抽出鞭子,一鞭子将它打掉。
鞭子不如刀剑那般伶俐,可以刀刀毙命,她这一鞭子下去,只堪堪使那头灰狼在地上滚了两圈而已。
“嗷呜……”
“嗷呜……”
四周突然传来了更多狼嚎,吓得陆辞晏的马也将他们摔了下来,一瞬间就跑没影了。
周围涌出更多的灰狼,看着它们,楚酒朝突然感觉自灵魂深处传来莫名的恐惧,这恐惧好似在撕咬她的四肢,脑子里甚至闪出一大片红色。
肠胃里一阵翻滚:“呕……呕……”
顾不上狼群的靠近,陆辞晏慌张的问道:“朝朝,你怎么了。”
楚酒朝感觉自己连肚子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味道难闻极了。难得的她还记挂自己的形象。
楚酒朝拉着陆辞晏远离了那堆呕吐物,“可能是这狼们长得太丑了吧,我们往前点。”她可不想死在自己呕吐物旁边。
狼群看他们仿佛在看囊中之物,正围着他们不紧不慢地靠近。
楚酒朝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恐惧,问向一旁面无表情的陆辞晏:“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你武功怎么样,咱连联手有没有可能冲一冲。”
陆辞晏面上露出一丝苦笑:“恐怕要让朝朝失望了,我只会些轻功,还并不好。我——跑不掉了,你走吧,不用管我。”
这她可真没想到,看来对他的了解还是不够多,“你怎么不早说!”说完,她一个借力,跃上陆辞晏的肩头,转身几个跳跃,便飞出了狼群。
陆辞晏看着楚酒朝离去的身影,掩下眼底的情绪。
狼群见走了个人,不由恼怒生怕这个也逃跑,一瞬间都冲了过来。
陆辞晏心中苦涩,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在他俩之间些许情分上,最后回来给他收个尸,不过她那么干净爱美大概只会嫌弃他吧,算了,那样还不如不来,若能告知他家人一声也是好的。
陆辞晏只觉身子一空,失重的感觉传来,他看去,只见楚酒朝站在树上,长鞭缠住了他的腰间,将他整个人拉了起来。
时间仿佛停止了,整个世界与时间只剩他二人。
他沉醉其中忘乎所以,不可自拔。
“阿晏,阿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