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树木,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周围传来了各种虫鸣声。
光斑晕染在少女的脸上,仿若森林中如梦似幻的精灵,少女的脸上还有伤心过后的红晕,一脸无辜憧憬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人迹罕至的森林,褪去了少年坚硬的外表。
少年被她看到有些尴尬,“咳咳,我可不想经历
上回的事情了,因为我不会什么武功,身边一直跟着暗卫,和你在一处不好让他们跟太近,他们看到信号弹,应该很快就会赶来,子竹好情那面你也不要担心,这会儿,暗卫应该赶到了。”
楚酒朝往他旁边又靠近一点,继续追问,“这次的人很明显都是奔你来的,你知道因为什么,又是谁吗?”
陆辞晏从袖中拿出一节箭头,楚酒朝拿到手里一看,面色一变,“这是官府的箭!”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有官员想要杀你,可是为什么,你无官无职,在京城又不与人为恶……难道是因为这次沛县的事情?”
陆辞晏:“最近汴京军库丢了一批军械,也不排除是那批人所为。”看来,沛县的事情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自看过断箭之后,二人立在一边都陷入了沉思。
心累身体也露出疲惫,扶着陆辞晏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
这一静下来,午后的闷热立刻袭来,只感觉热得喘不上气来,随手在下一片叶子,当做扇子扇了起来,不时还替一旁的男人扇扇风。
手挡在眉间抬头望了一眼艳阳,“好热啊,这马车也不能坐了,一会儿,就算你的人过来,我岂不是也要骑马?怎么办,我会被晒黑的。”
她已经全然忘记刚刚的惊心动魄,这似乎对她来说只是一场刺激的冒险。
陆辞晏端起她的下巴,认真看着她的脸,道:“你说的有道理,一会儿他们来,我们先到路边找个地方乘凉,让他们在寻个马车。”
朝朝拍掉他的手,百无聊赖地靠在身后的树干上,“他们什么时候能来啊,我好渴,身上黏腻腻的,再呆一会我就臭了。”
陆辞晏摇头笑道:“你怎么会臭,仙女就是不洗澡也是香的。”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过后,楚酒朝将头靠在男人的肩上,笑道:“陆辞晏,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这样待着,一阵困意来袭,楚酒朝靠着少年的肩膀安心睡去。
楚酒朝睡得又香又甜,等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马车上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倒是知道陆辞晏的暗卫来了,也知道是陆辞晏一路抱着她上了马车,不过她实在太困了,努力睁开眼皮很久都没睁开,耳边最后传来了陆辞晏低迷悦耳的声音:“睡吧,朝朝,安心睡吧。”
睁开眼,好情也倚靠在她身边睡着了,胳膊上还有包扎好的伤口。
楚酒朝心疼极了,好情自小跟在她身边,还是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还不知道伤得深不深。
陆辞晏见她醒来,刚想说什么,就被她堵住了嘴,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就让好情好好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