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的事情,他们自然不会再相信这个人是楚酒朝的娘亲,瑾王爷见状便吩咐王府护卫将林婉娘关押在王府。
楚酒朝也不知道是谁设了个这么大的局,也不知道最终目的是什么。不过她觉得自己刚刚神气极了。
只要不是针对王府就行,针对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闲来也是无事,她自己收拾收拾换了身衣服,出门自己打探消息。
她刚走出门,陆辞晏身边的子竹就找了过来,“夙郡主,公子请您到楼外楼一聚。”
楚酒朝想了想,“竹子,我有些忙,你告诉他,我明天再去找他。”
“郡主,公子说让您务必过去一趟,您的事儿他知道了,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下。”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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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林婉娘的事情你们现在怎么样了?”陆辞晏见她进来,又吩咐人,往屋里加些冰。
凉气袭来,瞬间卷走了满身燥热,楚酒朝舒适的眯起眼。
这才将事情和他讲了一遍。
陆辞晏低头沉思:“朝朝,你看下这张画像。”说着从一旁的桌子上打开一张画像。
她拿过画像,随意看了一眼,上面是一个女子,她没见过,一时有些不明白陆辞晏的意思,遂将询问的目光望向他。
“朝朝,你再仔细看一下。”
她闻言只好再细看一下,这画似乎有些年头,上面的纸张有些旧,里面的女子似乎有些眼熟……
陆辞晏见她依旧没有看出来,只好告诉她:“醉月楼是楼外楼的分支,而楼外楼恰好有个习惯,会将这些人的画像生平集结成册,最终会收到楼外楼。”
陆辞晏喝了杯茶,继续道:“你手里那张画像便是林婉娘了。”
楚酒朝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陆辞晏,这才将目光再次移向画像。
不像啊。难道是易容了?
“不排除有易容的嫌疑,但是朝朝我接下来的话你要有所准备。”
楚酒朝有些嫌他啰嗦,眉头微颦:“你快说吧。”
“朝朝,羌历年她确实生过一个女婴,据记载当年她一入青楼便被一个大人物看上,大人物出手阔绰,并许诺她会纳入府中,当时的老鸨也乐见其成,便没给她服用避子汤,希望她母凭子贵,早日脱离这里。”
“那个人并没有娶她,反而不告而别,据说林婉娘在生完孩子后,凭着手里的钱财自己赎身,带着孩子便来了上京。”
楚酒朝支着下巴趴在桌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听着陆辞晏给她说着林婉娘的事情,她的脑海里又响起那状似癫狂的声音:朝朝…你凭什么就认定我不是你娘了呢。朝朝…我就是你娘啊。
见陆辞晏突然就不做声了,眼皮抬起,懒懒地问:“继续啊,后来呢。林婉娘和那个女婴怎么样了?”
陆辞晏打开折扇,给她扇着风,是给她扇走夏日的热意,又似给她扇走身上的阴霾。
她又换个姿势,听陆辞晏继续和她说道:
“之后的事情并没有记录,只是最后林婉娘自己又回到醉月楼,孩子不知去向,过了几年,又有人给她赎了身离开了醉月楼。”
“说来也巧,你知道给她赎身的人是谁吗?”
楚酒朝摇摇头。
“是沛县的县令,给她赎身纳她做小妾。”
有点扑朔迷离的那味了,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她一不觉得难过,二不觉得危险,只觉得她的人生精彩极极了,都可以写进话本里了。
正在她沾沾自喜的时候,陆辞晏带着些幽怨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朝朝…你在傻笑什么……”
“没什么……”
“朝朝,那你有想好接下来怎么办么?”
“那还能怎么办,等我大哥回来,把证据掌握的差不多,威逼利用一番,让她交代出幕后指使的人。”
“朝朝,我们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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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楚酒朝躺在湖心亭的摇椅上,慵懒地看着一旁的丫鬟投喂水中的鱼儿。
好运有些吞吞吐吐地立在一旁,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