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暮惊恐地看向楚酒朝,她是不是也重生了…
楚酒朝搂着姜越淮的腰哭得忘乎所以,周围谁叫她,她似乎都听不见。
最后哭到没力气哭才停下起来。
所有人都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大概是她哭得太伤心,她们想插话都插不上。
楚酒朝泪眼朦胧,竟然在人群中看了一圈,竟然看到了陆辞晏。
陆辞晏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姜越淮将她环着他腰的双臂放下,顺着楚酒朝定住的目光看向陆辞晏,这才想起自己还带回个人来。
“抱歉,陆兄,家妹还小,让您见笑了。”
“姜兄多虑了。郡主天真浪漫。”
楚酒朝反应过来,哑着声音问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到家的…”
声音沙哑得不行。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姜茶暮赶紧说道:“朝朝,你快别说话了。”
姜越淮也道:“我是刚刚到家,一进来就看你在做梦,一会儿喊二哥你快跑,一会儿喊大哥你快逃,我想叫醒你,你自己先醒了。你瞧瞧你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我这衣服上全是你鼻涕眼泪。”
楚酒朝不好在这顶着一脸的鼻涕眼泪,暮暮带着她回到自己的院子。
“他怎么来了?”
暮暮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在大门口路上遇到的,给他妹妹送请柬来的。邀请我们去赏花宴。”
“哦,哪天啊?”
“后天。”姜茶暮到了屋子里“朝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楚酒朝看着暮暮,她这话问得好没道理,不禁反问:“知道什么呀?”
暮暮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没什么,你怎么做了那么奇怪的梦。”
楚酒朝一时还沉浸在自己刚刚丢人的事件里。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
“哦,你说做梦的事情啊,可能是最近总听说你们谈上那个战场什么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你还梦到什么吗?”姜茶暮问这话,不免有些紧张、
“没什么。”做梦什么的梦见人死一般都会有很强的代入感,楚酒朝并没多想。
一种难以言表的阴郁一直笼在心头,楚酒朝这一天都有些厌厌地。
但她还记得要送陆秋桐的礼物,便叫好美为她翻来一个和田如意印章石。
这是她舅舅送给她的,上面还没刻上名字,刻个名字并不难,她找了把刻刀,便用簪花小篆刻秋桐的名字。
刻好后找了个香樟锦盒装好。
夜幕降临。
头上传来一阵熟悉的踩瓦砾的声音。
好像是子竹。
不过不管是谁,她都没心情搭理。
一个人影明晃晃地出现在她的窗户前,敲了三下。
“郡主,我们公子想约你一叙。”
“我不去。”
“郡主,公子知道您会这么说,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
“不看。”
“郡主,信我给您放在窗口了,子竹告退。”
楚酒朝架不住好奇心,还是打开窗户将信拿了进来。
章法浑然天成,笔老墨秀,挥洒自如。
上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