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月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我哥哥同意了,不过我们也要放些屏风才是,还要麻烦陆姑娘派人准备一下。”
陆秋桐点头,“好。”
很快就有丫鬟推来了两个屏风。
屏风后人影晃动,只能看到微微的轮廓。
竹林那面很快就有人过来了。
楚酒朝看了一眼对面竹林,已然空无一人,看来是都过来了。
赵曼云提议:“这样,我们接飞花令吧。”随后看向宴会的主人,说:“秋桐姐姐,你来出题吧。”
陆秋桐微笑,“好,我们今日便以‘诗’为令吧。只要诗里有‘诗’即可。”
“我先来。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白书月:“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
……
众闺秀依次接诗。
楚酒朝靠在一旁,喝着杯中的果酒,她没参加,她只负责听着他们在那唱诗。几个回合下来,白书月次次都能获胜,无论是女眷还是男眷都发出敬佩的声音。
“好诗,白姑娘不愧上京第一大才女。”
一时赞美声此起彼伏。
女眷这头诗这方面无人能敌,白书月完胜。
之后,闺秀们开始展示各自的才艺,琴棋书画舞蹈。看得她津津有味,好不热闹。
白书月白大才女,自然不甘下风,样样拔得头筹。
子竹这时候拿了坛酒,走到陆秋桐身边:“小姐,这是少爷让我给您拿的梅子酒,虽就这一坛,但少爷也让大家少喝些。”
楚酒朝看着子竹在她身边停顿一瞬,便知道一定是他公子想找她,便找了个借口,跟了出去。
楚酒朝远远地就看见了陆辞晏站在那里,还不等她靠近,旁边小路上走出一个衣着华丽的夫人。
夫人背对着她,走到路辞晏对面。
楚酒朝见状,只好隐在旁边的树丛里。
不远处的声音,就这么传到她耳里。
“儿啊,你看那个白书月怎么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才是我们宗妇人选,你若满意,为娘不日就去国公府提亲。”
陆辞晏看了一眼她隐身的方向,叹了口气:“娘,白姑娘是皇后娘娘内定的儿媳。母亲,儿子的婚事,您就别管了。”
“母亲,那面有人找我,我先过去了。”
楚酒朝对陆辞晏的回答并不满意,什么叫她是皇后娘娘内定的儿媳,怎么。如果不是,他就同意去白书月吗!
不满意的楚酒朝转身就走了,才不与朝三暮四的那人约会呢。
楚酒朝回到宴会上。
宴会上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楚酒朝听得到了暮暮的声音,不由有些着急。
“楚酒朝算哪门子郡主,哪有一点郡主的体面,你看看她的穿着,哪有皇家风度,依我看,那个叫林婉娘的妓女就是她娘,就算脸不像,行为举止也想。”
姜茶暮含着一丝冷笑,怒斥道:“赵曼云,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没听懂本郡主的警告吗……”
还没等暮暮说完源,却什么也不会,你看她刚刚都羞愤离开了。”
楚酒朝这时也大致听明白了,这些人就是看她不在,出言讥讽,没想到碰到个硬钉子。
“是谁再说本郡主羞愤离开啊?”
楚酒朝走进来,刚刚说话的人顿时没了气焰,楚酒朝轻叱一声,就知道欺负老实的暮暮,见到她就怂。
赵曼云见她回来更加怒气高涨:“王小姐刚刚说的也没错,你看我们这些世家小姐哪个没什么一技之长,你呢,你会什么?”
楚酒朝不屑的看着台下,满脸讥讽的少女,“赵曼云,你好像忘了,本郡主怎么就不会一技之长了,本郡主的鞭子可是耍的贼溜。”
屏风后面传来男子的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