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暮知道自己的这些话不足以让陆辞晏相信,看了一眼走进来的子钰,说道:
“子钰,不用去找大夫了,你有个妹妹吧,她死在三岁那年,是你爹亲手杀死她的。你还有个青梅竹马,你说好要在今年回去娶她,可是你回去的时候,她已经嫁人了。”
子钰一愣,“你怎么知道。公子…”
她看到了朝朝已经落在了对面,眼前的这两个人,一个震惊于她什么都知道,一个面色阴沉还在思考她的目的是什么
她的目的能是什么呢?自然是要拉他一起下地狱啊。
她憋着最后一口气,从怀里拿出匕首,冲陆辞晏冲了过去。
她只觉自己的脖间一凉,耳朵里只余下一声凄惨的“不要”。
朝朝,我们来生再做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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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到陆府了,眼前却被一个人拦住。
楚酒朝能看出来眼前之人并没恶意,她出手对方只是躲避。
她不想多做纠缠,“阁下,有什么事吗?,我这有点急事儿,要不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对方不答,动手他还躲,想往前走他还拦,这人真是难缠。
突然心胀传来心悸,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一个踉跄好悬没从房梁上掉下去,还好这莫名其妙的人拉了她一下。
她站稳,这个人转身离开。
心悸的感觉越发明显,却说不上什么感觉。
陆宅。
子钰背对着门口,陆辞晏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这时候一个女子的身影站在陆辞晏身前,而这个女子她并不陌生,正是刚刚和她一起吃葡萄的暮暮。
好奇和意外盘踞在脑海,不等她张口唤人,子钰举着剑搭在了暮暮脖子上。
“不要!”
暮暮倒在了地上。
楚酒朝一个踉跄,跌了下来,头撞到花坛上,昏了过去。
子钰手里的剑“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嘴里慌忙解释:“不是我,我没动手。”
“朝朝!”
“朝朝……”
变故来得太快,陆辞晏顾不及先倒在地上的姜茶暮,慌乱地抱起外面的楚酒朝。
室内。
陆辞晏看着面色凝重的大夫,小声催促道:
“大夫,她们俩怎么样了。”
“公子,两人身体都没什么问题,老夫也不清楚为什么是现在的这种状态。不过,夙郡主应该会很快先醒来。”
陆辞晏想起旁边屋子的少女,迟疑的说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宁宜郡主尽快醒来?”
“公子。宁宜郡主身体并无大碍,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样昏睡,宁宜郡主这个样子更像是失魂症。”
子钰这时走上前,思忖着说:“公子,宁宜郡主很奇怪,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我妹妹的事她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陆辞晏脑子一直回想着姜茶暮的话,什么前世今生,什么怀孕饿狼。
话里十分诡异。
怀孕?
“大夫,你看一下夙身体有没有其它症状,比如怀孕?”
大夫面色一变,又重新把上了朝朝的脉搏,“公子…郡主这脉象有些混乱,看不出来啊。还需要把郡主唤醒好好问一问,最近身体有没有变化。”
他自己也说不清在得知她可能怀孕时,自己是何种心情。
是隐秘的期待,是如释重负的解脱。
可如今王府两个郡主都在他的府上出事,这件事情注定不能善了。
“子钰,你去请姜世子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