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酌学木雕,只不过是想拿木雕练手。
两个月后是他祖母寿辰,他前段时间得到一块黄龙玉。但手艺不精,不敢直接上手雕刻,便只好拿木头练手。
南宫酌孝心可嘉,虽然有些懒散,但也没见他有什么恶劣的行为。
他还是很投楚酒朝眼缘的。
楚酒朝教他的时候便多出了几分耐心。
可当她看向这满桌子,不成样雕刻的时候,耐心彻底败光。
“南宫大少爷!你有没有点绘画的基础?你脑子里就没有这个图案吗?”
南宫酌一脸错愕,大概是没人这么说过他,错愕之后又一脸烦躁,“算了,不学了不学了!我果然就是干啥啥不行!”
楚酒朝看着这位气馁少年,不禁感叹这还好不是她兄弟,否则都能被他气死。
枉费她冒着风险,陪他出来走一遭,还感叹他一片孝心。
正当她赌气要走的时候,房门被猛地推开。
来人一身阴郁压抑不住,架势十足,怎么看都像来捉奸的丈夫。
楚酒朝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跳,一双水眸看向门口的少年。
南宫酌也惊疑不定,疑惑地问道:“表哥,你怎么来了?而且,你这么大怨气做什么,吓我一跳。”
陆辞晏打量了他一眼,一张不苟言笑的脸上写满了不悦,冷声道:“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夙郡主说。”
南宫酌不明所以,丝毫没看出这屋子里怪异的气氛,他不解:“你和夙郡主有什么要说的?”看着在暴怒边缘的陆辞晏,她甚至还调侃句:“难得见表哥这么生气。”
南宫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完全不理会陆辞晏的黑脸。饶有兴趣地在这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楚酒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恼怒地一脚踹开了他旁边的椅子,不屑的说道:“你看什么看,老娘前男友,你有意见?”
南宫酌被她这一句话,震惊得半晌都没合上嘴,反应过来落荒而逃。
楚酒朝叫住了他,警告道:“南宫酌,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大概是被她吓到,南宫酌捂着嘴点了点头。最后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
她说也只不过是掌握主动权而已,当陆辞晏无缘无故闯进来,这件事在南宫酌那,便瞒不住了。
陆辞晏走了过来,想要摸她的脸,楚酒朝躲开了。
少年几日不见,已不如往日的意气风发,在她躲开的那一瞬间,似乎抽光了他所有信念。
他的手缓缓落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朝朝,看来你有我没我过得都一样么。”
楚酒朝:“……”
难不成还要天天以泪洗面,不吃不喝?
不过,看他现在这幅样子,也不好让他这般伤情,劝解道:“陆辞晏,这个世界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了,时间是最好的治愈良药,慢慢你就忘了我了。”
陆辞晏无助地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伤怀,喃喃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做得不够好,没能让你把我放在心上。从今以后……”
话没说完,门“砰”的一声,再次被打开。
传来一个恼羞成怒的声音:“以后什么?”
楚酒朝抬头看向来人,太子满脸怒容,简直和刚刚陆辞晏进来时一模一样。
太子身后还压着好几个陆辞晏的侍卫,子竹子墨就在其中。
还有刚刚被提上来的南宫酌。
南宫酌根本没搞清什么状况,一脸无知地对压着他的人说:“你知道本少爷是谁么?你知道本少爷的爹是谁么?你们……”
“闭嘴吧,南宫酌。”楚酒朝打断了他的话,他父母没告诉过他,京城遍地是贵人,要让他谨言慎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