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尧从身后的侍从手里接过一个锦盒。递给了楚酒朝:“朝朝生辰快乐。”
楚酒朝淡定接过,面无表情地说:“谢谢。”
国公夫妇走了过来,对姜初尧拱手道:“太子殿下,餐宴已备好,您请上座,和大家一起用餐吧。”
宴会丝竹管乐声起,舞姬在中间伴舞。
国公爷一脸喜气,听着大家的道贺声,仿佛在给他过寿宴一样。
“白某今日在此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来参加小女的宴会,白某先干为敬。”
宴会用屏风隔出三个地盘,国公爷那面是男眷,楚酒朝这面是家眷,另一边是国公夫人主持的女眷。
楚酒朝身边围着王府的家人,姜越清举起手中的酒杯说:“今天朝朝生日,二哥祝你永远幸福安康。”
说完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楚酒朝见状,也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也跟着一饮而尽。
姜越淮看着妹妹的豪饮,虽知道她有些酒量,但还是劝道:“朝朝,少喝点。”
话音刚落,只见朝朝面色蓦地一白,呕出一口鲜血。
“朝朝!”
“朝朝…”
他一时慌乱,等他跑过去的时候,她还在不停地吐着血,说不出一个字。
强压着恐惧,他一把夺过许嬷嬷手中的盒子,将盒子里面黑色药丸喂给她。
“这酒有毒。”
“快来人啊,夙郡主中毒了。”
一时,身边乱成一团,身边不停有人往前挤,桌子上的碗碟在混乱中摔落在地上。
“快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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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王府。
屋子里瑾王妃坐在那止不住地哭泣,一屋子的人面色沉重。
姜初尧和姜越淮守在床边。
太医院的太医基本上都来了。
可都对床上的人束手无策。
一位年迈的太医上前说:“太子,世子。夙郡主毒已经侵入肺腑,原本是活不了一刻的,世子即使喂了解毒丸,也不过是多活一晚。”
这句话,仿佛抽走了大家全部力气。
姜越淮扶着床框,站稳,看着”
姜茶暮本来在院中,孤寂地侍弄着自己的药草。
今天是朝朝的生日,也是她的生日。
她一早就收到了来自朝朝的礼物,是个玉石老虎。
她现在行动受限,上午她所谓的父母兄弟给她庆生,下午便带着礼物去看朝朝。
她的家人几乎满足了她所有期待,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和她们始终亲近不来。
夜色降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她没由来的心里一慌。
直到她看到朝朝。
朝朝惨白着一张脸,嘴唇发紫,就连指甲都透着紫色,明显中毒了。
是凝血星株的毒。
无解。
她想救她!可她也没办法…
脑子突然一阵剧痛。
姜茶暮晕了过去。
恍惚间她看见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朝她嘶吼:“换我出去!只有我或许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