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晏又走不了了,这大概只有他自己开心。
“朝朝,她这是这怎么了,究竟能不能好?”
姜茶暮也很不满,“你是希望她好,还是不好?”
好了他需要离开,不好她反而需要他。但是,“当然希望她好。”现在的她,对这个世界陌生,她会害怕,会不安。他怎么舍得。
“我也不知道,她这什么情况。朝朝现在这个样子,反而多了些精气神,痛感好像也减轻了不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陆辞晏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陷入沉默。
姜茶暮难得客气地对他说:“陆公子,稍后还要麻烦你帮忙喂下药。”
陆辞晏点点头。
片刻后,黑乎乎的药被端了上来。
光闻着味道,楚酒朝就一脸拒绝。
“乖,吃药好吗?”
少女摇头,一脸抗拒。
陆辞晏无奈,“乖乖吃了,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
少女仰头思考,随后露出一排漂亮的皓齿,一把抱住了他。
碗里的药晃了晃,姜茶暮眼疾手快护住了药碗,“你俩注意点,药材珍贵,一滴都不能浪费!”
床上的小傻子完全听不懂,能听懂的也露出一脸傻笑。
陆辞晏拍了拍怀中人儿,他轻轻地把少女推开,“乖乖吃药,我就不离开了。”
少女懵懂地点点头。
药很快见底,一滴不剩。
“她既然听你的话,一会儿我要给她施针,泡药浴,你负责哄她。”姜茶暮说。
“好。”
不明人世的楚酒朝,是真听陆辞晏的话。
她老老实实配合姜茶暮。
她泡在药桶里,觉得得舒适,就冲不断加热水药材的姜茶暮傻笑。
姜茶暮被她笑得不自在,对她现在这副傻样很是气恼。
这要是让朝朝想起来自己这样过,地缝都不一定够她钻的。
次日。
楚酒朝醒来,自己的手被陆辞晏紧紧地握着。
她昨天傻病是不是又犯了?愁死了。
也不知道她傻起来啥样,是像王员外家傻儿子,一天天流着口水,大小便都不会的那样?还是像阿午只是那样智商有问题?
哪个她都好怕啊!
她抽出自己的手,起身。
“朝朝,你醒了?”
“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陆辞晏一脸殷切的说道。
“我要如厕。”
陆辞晏尬在原地。
好情听见声音,推门进来,扶起她,有些惊喜地说:“小姐,您又恢复正常了?去如厕?奴婢陪您去。”
又?看来真的又犯病了。
等她如厕回来,一家人齐聚一堂。
她听见里面陆辞晏问:“宁宜郡主,朝朝是不是睡一觉就变好,睡一觉又变…”
“傻”他虽没说,但她知道他是这个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