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晏把南宫酌在这的事情给忘了。
南宫酌很讨厌这个姑父,如果他知道了,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他的母亲也必然会知道。
陆辞晏并没有直接回答南宫酌的话,而是对陆安宁说:“这是我表弟,南宫酌。”
陆安宁有片刻错愕,心领神会:“小公子,我们是陆小公子请来解毒的,我叫多布,这是我的妻子欢娘。”自从离开家族之后,便改名换姓,他现在确实叫多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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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楚酒朝睁开眼睛。
一个美眼的女子,出现在她眼前。
什么情况?
她这是在哪?
“这位姐姐?”
女子抬起头,惊喜道:“呦,你醒啦?”
脑子一阵刺痛,她想起来了!
所以,他们现在是在苗疆?
是这位姐姐就醒了她。
她清醒了,也记起了自己傻呵呵的样子,真是尴尬到家了。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都走了进来。
“朝朝,你醒了!”
“朝朝!”
楚酒朝也没想到自己还有清醒的一天。
之前被裴酌抓住的时候,在她有意装傻下,她发现了裴酌想给她下药。
于是她装作一副痴傻的样子,喝下药,将那碗药用内力凝住,这才没让药效扩散,于是哪怕清醒的时候她也在装,没想到真的骗过了裴酌。
这才能在关键的时候,反将他一军。
唯独可惜了她一身内力,是彻底消散了,别说飞檐走壁了,如今连鞭子都甩不起来。
楚酒朝看着眼前熟悉的亲人,是他们,不乱在什么时候都没有放弃她。
“二哥,暮暮。”
“朝朝,以后我们要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姜茶暮说。
陆辞晏站在几人身后,一时踌躇不已。
楚酒朝走到他身前,拉起她的手,柔声唤道:“陆辞晏,谢谢你。”
“你能清醒过来就好。”陆辞晏笑道。
楚酒朝来到门外,苗疆可真美,院子里大片绿植郁郁葱葱,蓝天白云给她的感觉也和云秦不一样。
这里的天更蓝,云更白。
其他人都默默退出,将屋子留给了她和陆辞晏。
楚酒朝看着狗腿似的跟在暮暮身后的南宫酌,疑惑的问向陆辞晏:“南宫酌这是怎么回事?”
陆辞晏无奈笑道:“阿酌自己说,一年前,他曾经在路上遇到过宁宜郡主,那时宁宜郡主正救治一位晕厥的路人,他对她一见钟情,却不知道她是谁,直到我们出发苗疆时,阿酌看到了宁宜郡主,非要跟着来。”
“那你都不拦着点?”
“阿酌被舅舅舅母惯坏了,他说,除非把他杀了,要不他一定想方设法的跟来。”
楚酒朝还是有些担心,“依你对他的了解,他这不会是少爷猎奇的本性吧?”
陆辞晏眉眼含笑,注视着她,缓缓开口:“你看,宁宜郡主对他有一点意思吗?”
楚酒朝也想起了这几日暮暮对南宫酌的冷言相斥,这确实,暮暮她心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