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你也好意思要交待?”徐靖忠阴鸷的双眼凌厉的看向徐婉柔,手猛拍了下雕花木椅,气得直接站直了身子。
相府花巨资精心培养徐婉清,就是希望她成为那个至高无上的人。
他是希望徐婉清嫁给安王,但不是现在。
大顺帝迟迟不立太子,不就是在安王和晋王之间难以抉择吗。
七皇子叶钰韩虽是大顺帝最喜欢的儿子,但是叶钰韩从小就无心皇位,做的事情更是荒唐无比,整个大禹国的官员都被他得罪光了。
更别说,这个人心狠手辣,做事毫不留情,百姓更是怵他怵的要死,称他为活阎王,如何当皇帝!
他早早的就和安王联盟,想送安王坐上太子之位,可如今安王如此不检点,要他如何是好。
这个孽女也好意思质问他?
“婉柔,事情可是发生在你的院子里,难道不应该是你给相爷一个交待吗?”一直站在一旁的柳玉雅,不悦的开口。
她的手紧紧的拽着帕子,看徐婉柔的眸光如同一把破帛而出的利剑,恨不得隔空杀了她。
徐婉柔淡淡的扫视柳玉雅一眼,态度倒是恭敬,“夫人,您这话说的,当时在前院,我确实说过带安王过来院子里走走。
我不过是去库房拿点茶叶的功夫,安王就和妹妹在我的闺房里做出这等事情。
到底谁给谁交待!”
她不卑不亢,态度坚决,不管如何,她今天必须将这门婚事给退了,那么个垃圾,她真怕跟他多待一秒,就忍不住杀了他。
“也对,安王和妹妹两情相悦,是我的出现坏了妹妹和安王的好事。
如今他们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这婚事嘛,还是物归原主的好。”见徐靖忠和柳玉雅都不吭声,她再次开口道。
说着,手还不忘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
安王从内室出来,恰巧看到这一幕,看到大厅中央站在的柔弱女子,他心尖一颤,下意识的想过去抱抱她。
可身后紧随而来的步伐,彻底的打乱了他心里的旖旎。
看到那双欲伸向他的手,他内心的怒火蹭的下冒了出来,眼底闪过一抹厌恶,身子巧妙的避开徐婉清。
这个该死的女人,算计自己跟她苟且不说,现在还想继续气婉柔吗?
他快步走向大厅,正欲开口解释,谁知徐婉柔见他过来,直接朝他客气的行了个礼,“臣女见过安王殿下,殿下万福。”
说完,她迅速和安王拉开距离,好似赌气一般的逃避,眼角的泪直接滑落而下,“殿下,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还请殿下主动找皇上将这事处理好。
臣女,臣女绝对不会再提起这事,这婚约,还是换人吧。”
说着,她故意将脸抬起来,正视向安王。
昨晚她吃过药,算算时辰,这会药效刚好散发出来,此刻她那张洁白无瑕的脸,这会长了不少红疹,一片一片的,看着有些狰狞。
起先,让脸上生红疹是她的第二手准备,她打算用这红疹吓退安王。
毕竟安排安王和徐婉清苟且这事能不能成不一定,现在看来,用来促进安王退婚也不错。
安王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可看她的眼神却依旧带着柔情,“婉柔,本王只是一时糊涂,你依旧是本王的正妃。
至于清儿,若是她愿意,本王愿意给她侧妃之位。”
本来还有些心虚的安王,这会心思完全变了,既然都是相府的女儿,徐靖忠又早早的和他联盟了,他为何不能坐享齐人之福!
闻言,徐婉柔和整个徐府的人都楞住了,一个个不可思议的看向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