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姐姐要送东西与您?还是极其罕见的药?”徐婉清心底一个咯噔,只是她反应素来快,旋即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那可是好东西。
这天底下谁不知道药王子清秋的名头。
谁不稀罕他的药丸呢?
姐姐这般痛快?”徐婉清故作不解。
“母亲,婉柔的话能信吗?
我看她就是不安好心,要知道药王子清秋的药在皇室都是至宝,这会儿给您说什么掉了?”柳玉雅趁机上上眼药。
这药徐婉清都拿去讨好安王了,哪里还能拿出来送给这老东西,那孽种见好东西不能去讨好别人了,竟是拿来挑拨离间了!
“祖母,这会不会是姐姐的空口白话,故意想讨好您,却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
所以给您希望又让您什么得不到。”徐婉清很快也察觉到柳玉雅的心思,快速接了一句,她可不能让徐老夫人真正的厌恶自己。
顺势,母女俩暗自对视了一眼,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心思。
这药如今反正都不在相府了,徐婉柔又能如何?
而且这么好的东西,这老不死的也好意思要!
柳玉雅眼底闪过一抹暗芒,她可是巴不得这老东西早早死了,省的活着膈应人,如今整个相府还把持在这老东西的的手里,她哪里愿意。
这心思她敢有,却不敢说,只能故作不解道,“母亲,您说会不会是她……”后面的话她没敢说。
“呵!这药你们真没看到?”徐老夫人自是不相信这话的,垂着眼角,正思索要如何从这两人的手里把东西掏出来。
浑浊的视线缓缓从他们母女两身上扫过,她道,“柳氏,真是如此?”
这话让柳玉雅和徐婉清的心里都忍不住打颤,但是这会儿柳玉雅仗着没有证据,张口就道,“母亲,这事情儿媳妇能骗您吗?
什么药不药的,儿媳妇都没见过。
您也知道,婉柔向来不待见我这个母亲,我又如何能接触到她的药呢?”
“祖母,您信不过旁人,还能信不过我吗?”徐婉清顺势拉着徐老夫人的胳膊撒娇,“清儿平素都是您教养的。
我呀!
跟祖母最是亲近了,没有祖母的疼爱,清儿如何能成长?
您放心,若是清儿真看到这东西,定然第一时间就给您送来,绝对不含糊,谁不知道您才是相府的主心骨啊!”
随着这两人叭叭叭的,徐老夫人又松动了。
毕竟徐婉清才是她一手教养着长大的,她这心里多少注入了几分感情的。
尤其她也知道徐婉柔与徐婉清的关系不好,难免就会拿着自己做筏子,想到这个可能,徐老夫人的心又阴沉了下来。
尽管她心里信了几分,面上却不显。
“祖母,清儿能问问这是什么药丸吗?”见徐老夫人信了自己,徐婉清抑制住自己内心的狂喜,故作疑惑道,心里倒是有了成算。
那徐婉柔应当是在祖母这里说了药性。
她啊,正巧也不知道那药丸是做什么的,若是能从这里得知,那么安王和她之间的感情又会加深些许。
想到这里,她心跳如雷,隐隐的兴奋在蔓延。
“婉柔说这药丸有延年益寿,起死回生之用!”说到这里,徐老夫人的心里越发的不痛快。
世间罕见的药丸,还有三枚!
也不怕撑死自己,竟是一枚都不给她留下?
“这事情就交给柳氏你了。
相府主母的身份虽好,但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若是这种事情都解决不了,这主母的人选,我瞧着还是要再斟酌一二的。”徐老夫人半敛着眼睑,情绪翻涌不定。
这话一出!
别说徐婉清差点收不住表情了,就是柳玉雅这会儿也气的够呛。
这老不死的是用身份威胁她呢。
柳玉雅气得心肝都疼了。
老不死的,总是能坏她的事情,总有一天她会让这老不死的付出代价的。
“母亲,既然婉柔信誓旦旦的说有这东西,那儿媳妇倒要好好的查查了,省的给咱们相府添堵!”柳玉雅一咬牙。
这小贱人敢给自己上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