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公公,让您担忧了,其实也无妨,不就是吐血而已。”徐婉柔叹气,温温柔柔的说道。
只是这话听着就不对劲。
别说福海瑞了,就是徐靖忠都忍不住眉头狠狠的抽动。
徐老夫人这边倒是惊讶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吐血了!
莫不是自己家这蠢儿子和那对母女逼迫婉柔了?
想到这个可能,徐老夫人又暗自恼火了。
这些糟心的玩意儿,这会儿不知道捧着徐婉柔,竟是敢火上浇油,难不成是嫌弃相府这日子过的太好了?
“小姐,您可不能再不爱惜自己了,在吐血啊,奴婢可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静欢捂着脸轻声哭泣,相当的配合。
听得福海瑞这心情都复杂了。
自然看向徐靖忠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责怪,随后道,“大小姐您尽管说,奴才听着,必定给您做主。”
“静欢,别哭了。”
徐婉柔适时的叹气道,“其实也没大事,小女也只是一口恶气卡着,难受,既然公公您问起,那小女也就不把您当外人了。”
“那是必定的,奴才啊就是您的人,您尽管说!”福海瑞一下就燃烧起浓浓的八卦之心。
其实皇上对相府已经不满很久了。
自古以来就不允许什么宠妾灭妻的事情发生,大禹国也不曾有什么平妻一说,相府的平妻可就让满朝文武官都惊呆了。
只是这事情到底没有抬到门面上说,相府也只是私底下抬了个所谓的平妻,大家秉着和睦相处的原则,所以也就没有提起。
徐靖忠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事情到底没有闹腾出什么水花来。
尽管如此,其实这八卦啊早就在京城传遍了,福海瑞自然也是有一颗八卦心的。
“婉柔!不得胡说!”眼看着这事情闹腾到这个地步,徐靖忠吓得不轻,这平妻的事情本就不能在外头说起。
对外,柳玉雅可不是什么相府夫人。
正儿八经的正室,谁会跟这种妾出身的东西聊天?甚至避讳莫测,也导致相府很多聚会都是没有的。
谁会邀请一个妾呢?
之所以接徐婉柔回来,不仅仅是为了替婚,也是为了替柳玉雅铺路,只要徐婉柔都接受了柳玉雅做母亲,其他人又能说什么?
显然,徐婉柔也明白这个道理。
只可惜前世的自己太在意这些所谓的亲情,爱情,让人耍的团团转呢。
最后丢了卿卿小命!
“婉柔,这事情是相府的事情,不如等你回来咱们自己解决?”柳玉雅这边也焦虑的不行,真要闹腾去皇上和皇后跟前。
别说自己的女儿嫁给安王了。
就是自己这个相府夫人的身份都不能再提了,这是她不愿意的事情,筹谋了十多年,她怎么愿意就这样丢弃?
心里不甘,面色焦虑,她赶紧笑道,“放心,等你回来,母亲必定给你做主,不让你委屈!”
“放肆!”
不等柳玉雅话落音,福海瑞兀自提高声调,怒道,“徐相,这可真是好规矩啊!”
福海瑞这一声吼,让徐家都惊呆了,徐靖忠更是呐呐道,“海瑞公公,可是有哪儿不对吗?”
扑哧!
随着徐靖忠这呐呐的问话,徐婉柔差点都要鼓掌了。
徐家啊,真是烂到根子了,丝毫没明白自己到底错了什么,就真真有趣了。
“徐相,枉你还是堂堂的相爷,竟是不知道大禹国的规矩?堂堂的嫡女,嫡小姐!竟然让一个妾室吆三喝五的也就算了,妾室还敢自称一声母亲?”福海瑞都气笑了。
怪不得来的时候晋王还三番五次的叮嘱自己,要自己护着徐大小姐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