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臣女说错什么了吗?”徐婉柔与大顺帝四目相对,眼底倒是一片清澈,“古人有云,成他人之美。
臣女恳请皇上能成全了臣妹,不然一个姑娘家传出去这名声,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斯!
皇后都倒抽了一口气,这算计的死死的。
那徐婉清若是不能一顶软轿入安王府啊,那就等于安王逼死她。
想到这里,皇后的心情格外的畅快,她啊,就喜欢徐婉柔这种有仇必报的性子,索性开口道,“皇上,臣妾瞧着婉柔这丫头不错。”
“那庶女这样对待她,她还留了几分情,若是依着臣妾的性子啊,怕是直接要处死算了,什么猫猫狗狗都爬上头上作威作福?”皇后似笑非笑的盯着大顺帝。
这话啊,是话中有话。
别说大顺帝了,就是徐婉柔都听出来了。
大顺帝眼神黯了黯,有心想庇护安王一二,可也知晓不能了。
这事本就是安王的错,且不说他也得给徐靖忠一个交待。
他虽对徐靖忠不悦,但到底是朝廷的宰相,不是轻易能够动得的,而且这事还牵连了安王。
本来相府的事情,他不管谁才是真正的嫡女大小姐,对他有利,徐靖忠又能处理好,他不介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事情却闹腾到现在这个地步,也不怪他趁机敲打敲打一下徐靖忠,指不定借着这事,他的韩儿突然有心思当太子了呢?“阿瑜,朕也觉得婉柔的提议甚好。”
他大手一挥,“福海瑞,还不快去替朕拟份圣旨。”
大禹国许多圣旨都是福海瑞帮忙草拟,大顺帝盖章,这事满朝皆知。
毕竟福海瑞在大顺帝很小的时候就跟随大顺帝了,说是奴才,其实更像亲密无间的兄弟。
“是,皇上。”福海瑞麻溜的退下,徐婉柔亦是松了口气。
她抬眸看向皇后,“娘娘,臣女瞧着您面色不佳,不如臣女替您把把脉?”这事她可不敢擅作主张,还是得征求大顺帝和皇后的同意。
大顺帝正有此意,不悦的面容难得露出一抹笑意,“确实得替她好好把把脉,这身子骨总是不见痊愈,可把朕急的。”
皇后面色不显,倒是点了点头,很配合的将手腕伸了过去。
不过片刻,徐婉柔便得出了结论,“娘娘是心气郁结,外加一直没正儿八经的好好调理,所以才导致病情反反复复。
这病不难。
臣女先开个方子,先吃上一段时间的药,然后改为药膳。
娘娘没事时可去皇家别院散散心,想必好起来也会很快。”她手指却轻轻的在皇后的掌心敲了敲。
皇后微微一愣,瞬间了然,怕是她这身子骨迟迟不好,是另有隐情。
而且这隐情还不适合被大顺帝知晓。
也对,后宫的事情复杂又繁乱,确实不适合公开了说,这只会将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此刻她对徐婉柔的喜爱又多加了几分。
“皇上,你瞧瞧,本宫就说本宫身子骨没事吧,您还非小题大做。”她眉眼间带着几分柔情,旋即道,“既然婉柔在,倒不如替皇上您也瞧瞧?”
大顺帝身子骨一直不好,看了许多太医都不曾有效,她也确实担心。
更别说如今大禹国还没立储,更是需要他的时候。
大顺帝难得看到皇后的柔情,这会心情又美妙了几分,乐呵呵的将手伸过去,“好,就听阿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