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还不快过来。”福海瑞笑盈盈的将身后的两个宫女和一个侍卫叫过来,旋即看向徐婉柔。
“大小姐,这三个人您且收下。”他一个眼神,两个丫鬟立刻上前朝着徐婉柔行了个礼。
“何清见过大小姐。”
“何柳见过大小姐。”两个丫鬟异口同声,姿势也是极其标准的,态度亦是异常恭敬。
徐婉柔知晓这八成是谁送来的了,她正好缺丫鬟,相府的她真不放心,心底倒是先感谢上了这送礼的人。
“大小姐,皇后娘娘说您到底是相府的嫡女大小姐,身边的人自然也得配得上您的身份,特意送了两个她身边的可心人过来。”说完,福海瑞立刻将两个人的卖身契递给徐婉柔。
“这卖身契大小姐您可得收好了,娘娘说了,您的人只能您来管。”说着还特意扫视了相府内的众人一眼。
旋即他又拿出另外一张卖身契出来,“这位是夜寒,晋王爷特意派来保护您的,卖身契您也收好。”
见此,徐家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皇家这什么意思?
骂他整个相府的下人都是垃圾吗?全都配不上这个该死的棺生子!
不少人心底不快,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只能默默的忍着。
柳玉雅心底则盘算着弄弄的算计。
她心底太清楚不过了,若是现在不趁机弄死或者弄臭这个该死的女人,日后他们再想崛起怕是难了。
徐婉柔可不管这些人想什么,笑盈盈的上前接过卖身契,“本县主在此谢过娘娘和晋王了。”
“县主不必客气,圣旨已经送达,那老奴就不久待了,皇上还等着老奴回去伺候呢。”福海瑞乐呵呵的朝着徐婉柔说完,起身朝外走。
见徐靖忠跟过来,那张脸跟川剧变脸一样,立刻又变得冷冰冰的了,“徐相还是留步吧,杂家可禁不起您送。”
他长袖一甩,一溜烟的走了,活似生怕沾染了什么晦气一般,气得徐靖忠那张老脸通红。
“一个阉人,有什么可嚣张的。”可想到家里的一堆事情,徐靖忠的头就一抽一抽的疼起来。
柳玉雅被罚去宗祠闭门思过一个月,徐婉清则成了安王府的妾,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变得非常的糟糕,还没什么转圜的余地。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棺生子来了,才变得不好的。
如此一想,徐靖忠心底越发的痛恨徐婉柔了。
他正欲转身去数落徐婉柔一通,谁知徐老夫人已经笑盈盈的拉住了徐婉柔的手,“老身的好柔儿,还是你聪慧。
回到相府短短数日,竟是拿到了两道圣旨,还得了两个丫鬟和侍卫。
这都宫里的人,可得好好的对待。”
说完,她打手一挥,“玉嬷嬷,去库房挑几样好的东西,赏给何清何柳和夜寒。”算是变相的向徐婉柔示好。
就自己那傻儿子的性子,必然会做得罪徐婉柔的事情,这个时候的相府已经因为徐婉清的事情风雨飘摇了,哪里还经得住折腾。
如此一想,她心底又舒坦了,这相府啊,看来还是离不开她。
“是,老夫人。”玉嬷嬷立刻起身去库房。
徐老夫人则看向徐靖忠,“靖忠,如今柔儿已经是福安县主了,咱们相府是不是得准备准备?”
这是大喜事,不少官员必定来道喜,加之徐婉柔的两道圣旨,相府的门槛必定会被踏破,这可是徐靖忠趁机拉人的好机会。
徐老夫人有心想替徐靖忠谋划一番。
相府若是还想往前一步,就必须每步都走对,不然面临的将是万劫不复。
徐靖忠恨不得骂死徐婉柔,哪里有心思给徐婉柔办什么宴会,可察觉到徐老夫人的用意以后,他很快反应过来,暗自紧握了下拳头。
自己怎的被这死丫头气得失去了理智!竟是差点坏了大事。
若是他再强大一点,岂不是有和安王谈判的筹码了!
那样他的婉清便可以被抬为侧妃,再往后便是有更多的可能。
而他也能够更好的护着他的雅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