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守卫站在原地支支吾吾的,却一直不肯离开。
相府谁说了算,当然是相爷徐靖忠。
这个大小姐虽是县主了,但哪里比得过相爷?
徐婉柔见他不动,气笑了,“行,你不拆,等会自然有其他人来拆。”
她阔步走进府内,直接回到汀兰院内关上了院子门。
她还不信了,明日个就是宴会了,相府会没人来找她!
何清和何柳看到见她回来了,连忙行礼,一个赶紧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盒子,一个则去倒茶。
“小姐,您可回来了,整个相府今日个都装扮起来了,说是明日个送二小姐出府,这都什么规矩。”何清掩嘴笑了笑。
这事若是被皇宫那边的人知道了,怕是少不得又得低看徐相几眼。
“可不是,那会还说要装扮咱们院子呢,好在被何清给拦住了。”何柳端着茶,笑盈盈的说着府内今天发生的一切。
柳玉雅似乎是铁了心想给徐婉清最后长一次脸面,倒也没闹腾任何幺蛾子,就忙着装扮相府了。
“柳玉雅这样装扮相府,老夫人没说什么?”徐婉柔不在意其它,她在意的是徐老夫人的态度。
若是徐老夫人都默认了这事,可怪不得她明日个做的太难看。
“说了,那个玉嬷嬷倒是数落了几句,便再也没管了,怕是故意做个样子给您看呢。
这老夫人还真是人精,两边都不得罪。”何柳冷笑一声,细心的替徐婉柔捶着腿,“这世间哪里有这种好事给她?”
徐婉柔忙碌了一天,这会是真累了,闭着眼靠在软榻上,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只是她还没闭眼三分钟,门外便来了人,“小姐,老夫人的人求见,说是老夫人找小姐您有要事。”
守院门的丫环诺梅跪地道。
徐婉柔没想到徐老夫人这么速度,她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告诉玉嬷嬷,就说老佛爷今日个教导本县主良多,本县主被院里的这些大红绸子刺激的眼睛不舒服,需要休息。”
“啊……”诺梅愣了一瞬,心底有些没底气。
她在相府内,最怕的下人就是玉嬷嬷,那可是老夫人的代表。
可对视上何柳和何清的眼神,她内心的底气又足了不少,连忙起身,“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走出房门,她暗自深吸一口气,很快回到了院门那,鼓足勇气,将徐婉柔教她的话一股脑儿的全都说给了玉嬷嬷听。
玉嬷嬷眉头忽的皱了起来,想到徐老夫人的吩咐,她脑门一抽一抽的疼。
这大小姐哪里是累了,这分明是在表达自己对相府内的不满。
她就说给二小姐布置红绸子这事不对,可老夫人偏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好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她有心想劝说,却也知晓没脸说,索性暗叹一口气,回兰菊院报告这事。
“什么,她不见老身?”徐老夫人气的脸都扭曲了,“大胆,老身可是她祖母,她竟是敢不来见老身?”
在相府一辈子,她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忤逆她。
玉嬷嬷见老夫人生气了,连忙劝慰,“老夫人,这话您切莫再说了,听大小姐那口气。
今日个入宫怕是没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反而得了老佛爷的青睐了。
奴婢觉得,这相府内的大红绸子还是撤掉吧,着实不妥。”
心底也有些诧异,堂堂的宰相,怎的在这事上犯了糊涂,由着柳氏胡来了。
听闻徐婉柔得了老佛爷的青睐,徐老夫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