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这嫁妆自然是要用相府的名义送出啊,相府与吴家毕竟是亲家,您想想若是用相府名义送出去,那爹爹的名声在朝堂都要高出一头。”徐婉柔笑吟吟的说道。
她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旋即又道,“再者,吴家也不是无能之辈。”
“祖母,您说吴家他日飞黄腾达,还不是与相府一条心?婉柔毕竟也有吴家的血脉,连着这一层关系啊,那是双赢的局面。”
徐婉柔侃侃而谈。
徐老夫人心动不已,她也是贪财,可同样她更明白利益关系。
若真是这样算的话,其实是吴家用自己的钱财,反而还欠着相府人情,最重要的是她还贪了一半啊!
越想徐老夫人越觉得这是好事儿,更何况还能给他儿子博得一个好名声。
“好好好,婉柔不愧是咱们相府的嫡女,这格局就是大,心里就是敞亮。”徐老夫人这高兴了,少不得就夸了一通。
徐靖忠亦是难得的露出了欣慰的目光,“婉柔是个好的。”
跪在地上的柳玉雅气的心肝子都疼了,合着自己谋算的一切都是白费心思,这些人一个一个都好的很啊。
恨意在她的胸膛蔓延。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对相府彻底死心了,她要的只是相府给儿子带来的好处。
她必定要让自己的长子继承相府的一切。
“祖母,爹爹,女儿毕竟是相府的嫡女,相府好,女儿才有更好的前程,不是吗?”徐婉柔勾唇一笑。
心里倒是冷笑连连。
她啊,不搞死相府就誓不为人。
若是说相府的人都着了徐婉柔的道,那么叶钰韩这会儿门儿清,他的小女人心思可多着,手段也狠着。
他很想知道接下来自己家小未婚妻到底要做什么?
亦或者相府的人又会遭遇如何的暴击。
“本王瞧着婉柔是个心胸矿达之人,想来相府也不会亏待了本王的婉柔,不知道相府修葺出多少银两?
若是相府穷的话。
本王不介意自己出钱给未来的王妃修葺的,总不能给她丢人,不是吗?”叶钰韩灵感一闪。
这话闹的徐靖忠和徐老夫人心头又是一哽。
原本答应徐婉柔按照星雅院修葺就需要花几千两银子了,偏偏叶钰韩还这样说,若是徐家不出钱或者规格低了,那不是下不了台吗?
毕竟连未来的王妃这几个字都说出来了,她们敢怠慢?
“王爷,臣肯定会给小女最好的一切。”徐靖忠画饼道。
“哦?最好的一切啊?想来相府必定是爱惜本王未来的王妃的。”叶钰韩点头,满意道,“如此本王也不能让婉柔委屈。
这样吧,本王出黄金万两给婉柔在王府打造一个全新的院子,听闻王妃的马术也极其不错,索性就弄个跑马场,从西戎弄几匹骏马过来!”
啊,这!
这!
徐靖忠差点吐血了。
黄金万两!
跑马场?
还是从西戎弄的骏马?
徐老夫人可能不懂,可徐靖忠明白,这跑马场先不说,就是西戎的骏马那是一匹马就值万两金,都是战马来着。
西戎出战马,这就是谁都不敢轻易侵犯西戎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