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上门,正打算劝住安若乔别走。
占据住盛家这一亩三分地,别人就进不了这个家的门。
“你对盛南时什么样有点心都感受得到,他能舍得为了外面的女人放弃你……”
“我们要离婚了。”
“哈?”
脱口而出的一番话顿时被门内传出的几个字崩住了。
“他要离婚,我同意了。”安若乔瘦弱的身板提着一支小巧的行李箱走出房门,脸色苍白的对着蒋蕾说。
“……”
一时间,犹如被掐住了脖子,蒋蕾劝和不劝分的话顿时全都被封在了嗓子眼。
“那还等什么?”她缓过神来,勃然大怒:“快跟我回家!”
安若乔犹如地狱里的人突然望见了一丝亮光,总算没有刚才的死气沉沉,她轻轻的点头,“嗯!”
那一刻,蒋蕾觉得,从没见过乔乔难过成这个样子,盛南时真他妈不是人。
蒋经纪人一路开车疾驰,回到了家之后终于憋不住问起了这对豪门夫妻的情况。
“离婚!”
蒋蕾装了一肚子火,抱着手臂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他盛南时凭什么跟你离婚!”
“你为他退出娱乐圈,放弃自己的事业和梦想,在家安心为他洗手做羹尧三年,可他倒好,张口一句离婚,你就同意了?就被净身出户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身为安若乔进娱乐圈时,认识的同样怀揣梦想的好友,魏蔚然真不想管她这破事。
毕竟两个人一个嫁为人妇三年,另一个在娱乐圈跌跌撞撞,仍然过着当经纪人没活干的窘境,接戏也只能跑龙套的最底层生活。
魏蔚然以前过的比她差得太多,现在也不能说比她好。
其实是没资格说安若乔糊涂的。
毕竟她自己过的也挺混乱。
但魏蔚然清楚地知道,三年的时间,安若乔为盛南时放弃了什么,又做了多少。
安若乔发丝凌乱的捧着茶杯,轻声说:
“他给了支票,我没要。”
“你是不是傻?”
魏蔚然无语,“盛南时那人,我那会儿刚一见到他就知道,是个能招蜂引蝶的玩意。”
“知道你安家也不缺钱,但那是他欠你的。”
蒋蕾越想越气,“不行,受不了这鸟气,支票放哪了?我给你拿回来!”
“算了,他帮安家的也不止这些。”
蒋蕾深吸了口气,“行,那你说说,支票上到底多少钱?”
安若乔:“……两亿。”
“靠!”蒋蕾气疯了:“这离婚补贴你要不要?不要也得要!今天你不做人我也得让你当回人!”
说罢虎着脸,问清楚了安若乔放支票的位置,车里放着复仇记的音乐,又嘟嘟的开车拿给安若乔支票去了。
安若乔也没管她,她自顾不暇,实在没精力去拦着蒋蕾或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