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辉坐在办公室内,捏着自己的眉间,他甚是疲劳地张开了双眼。
有一事,他一直想不通。
在他的记忆中,那孩子明明就是瞎了,为何现在却是完好无损?
他回想昨天看着李默那双明亮的双眼,甚至在他眨眼间。也看不到那眼皮上的疤痕。
“张董事,您要的资料我给您带来了。”张辉的秘书,递给到他文件时,手心的伤疤露了出来。
张辉拖住他那只手,一直盯着,半分久,又是一分钟……
“张董事?”秘书叫了叫沉浸在思考中的张辉,见他回过神来继续说道:
“几乎查便了这半年来,李默的各种记录,并没有发现做过医美的痕迹。”
“这就怪了!”
他明明记得李默的眼睛就是瞎了,为何会在突然间恢复了过来。
“还记得当时在医院,医生怎么说那李家那孩子的?”张辉问道。
“眼睛经尖锐物划伤,割破眼皮深入眼球,无法复明。”
张辉也觉得这事有蹊跷,无法复明之事为何他做到了?
况且连自己秘书手上的疤痕都无法完全除去的事,他也同样做到了?
张辉想想就阴笑一下,眼神里一沉,
“自从李默踏出那个小区后,跟谁走的最近?”
“最近发现是一位眼熟的女生。”
“眼熟?”
“是……”秘书害怕刺激张辉稳定的情绪,欲言又止。
“说!”
“是,张小姐在学校欺负的人,名叫陈茴。”
张辉大笑了起来。
秘书紧接着就把最近所查到的事,接与他报了出来。
包括那次,他们张家暗中收买的人,在李家行动失败时,也是有陈茴的一部分。
还有陈茴被张雪儿所雇佣的壮汉拖进黑屋时,李默的及时相救。
有趣!张辉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思考着。
仇家还真是聚在一窝。
既然想办了李默,那不如就从他珍惜的东西下手。
张辉允许秘书看着把陈茴给办了,不过秘书还讲出了一处又让张辉值得深思之事。
“陈茴这人似乎也不简单,从张小姐的口中得知,似乎有某种力量的存在。”
难不成这世间,真的有那神秘力量的协助?
那为何我张辉如此努力拼搏,却得不到眷顾?
张辉想了想,问道是否还有什么可疑之事。
沉默了片刻,秘书才复述出,陈茴在学校被张雪儿打得半死之时,突然间整个人就像换了身体一样,完好无损的站了起来。
甚至还一挥手,就把人打翻了几米之外。
等等……
张辉转动的眼珠,骤然定在一瞬间,他寻思着情况有点熟悉啊!
回想前半年,李默出车祸之时也是将死之躯,为何他偏偏能从大火的车中活了下来?
而且经过半年的医治,皮肤完全恢复原样,肢体行动正常,殴打人的模样也有长进。
这……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隐秘力量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