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儿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求地地不应,问天天不灵,被监禁在审问室的她紧张得一直咬着自己的手指甲。
“张雪儿,用着刘言给你的零花钱给给邓梓梁一家还款,却还用此威胁邓梓梁同自己去山上。明知道有危险的事情,还威胁此人山上并将其害死。是否承认此事?”面对警员的质问,张雪儿的手,止不住的颤动。
她一言不发,却被警员注意到她的小细节。
“张雪儿,在校霸凌他人,受害人陈茴被你霸凌将近一年,期间一直对她施加多方面的压力,包括生命危险,无理地要求,要受害人受尽折磨。
这件事,你是否承认?”
“张雪儿,半年前勾引黑社会人员,扯上不明不白的关系。利用自身张家大小姐的身份,威胁他人,用钱收买人心,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包括助他人洗钱,是否承认?”
面对警员的种种质问,张雪儿的心越来越不安,直至她双手抱头,瞳孔颤着,说:
“不不不不,不是我,全是我爸逼我的,是我爸,我爸我爸……”
“是张辉,张辉这个要人命的张董事,他逼我的逼我的。”
警员很淡定,对于他们来说遇到这种情况数不胜数,镇定地问道:
“你承认了是不是?张辉逼你做的,那张辉还逼你做了些什么?”
张雪儿摇头晃脑,精神越来越不清醒,抱头痛哭。
她想到了邓梓梁,邓梓梁死了,死了以后他的灵魂来找她了,她似乎看到就邓梓梁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她。
不断地在她耳边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死我,我好不容易能跟我的父亲一起活上没有负债的日子,可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