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秦露其实早就醒来。
不想出院的原因,其一,家庭的变故给她打击太大。
其二,源于对唐起的复杂情绪。
怨他、恨他、感激他、内疚他,或许还有那种隐藏在心底的爱他。
“小露姐姐,我不好说阿姨什么坏话。但在这事上,秦叔叔跟她离婚让她回娘家,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我们已经长大,他们那一辈的事,我们分清对与错就好,剩下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这几天,夏子渝一直陪在医院开导着。
秦露当然是个三观很正的人,更清楚,一味的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是谁都不想看到的,更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是啊,差不多了,也到了该走出来的时候了!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似擦拭过去的惆怅。
长舒一口气,又解脱般的破涕而笑,“想开了,以后,陪在我爸的身边,经营好盛唐。至于我妈,错的太离谱,如果她不主动联系我,我只会将她留在我的记忆中。”
“这就对了!”
夏子渝兴奋的一叫,“那还等什么,马上出院呗!”
“那个……”
秦露欲言又止。
“嘿嘿!”
夏子渝调皮的一笑,“想说他?”
秦露不好意思的点头。
“他啊,说他干嘛?错的当然是他!”
这话,让秦露有些猝不及防。
夏子渝居然咬牙切齿道:“小露姐姐,你想啊,当时阿姨的事根本就没东窗事发,他居然敢那样打自己的丈母娘,大错特错!哪怕他知道阿姨的事,那也轮不到一个女婿打啊。”
秦露颇为意外夏子渝会说出这样的话,忍不住的回应:“其实,现在想想,我妈对他是真的有些过分了。”
“那也得忍着。还有,回来后给盛唐惹了那么多麻烦,还让我们操碎了心,你说他错不错吧?”
“可事实上,他都是在为盛唐好。”
“那就可以如此鲁莽吗?好吧,姑且先把这错放一放,我们再说说小露姐姐去所子里质问他的事。他不解释、不安慰,却是冲小露姐姐吼,事后呢,还玩冷战,这错能饶恕?”
“这个……,男人有点性格好像也没错吧?”
“他的性格太大了吧!小露姐姐跟他提分手,他连挽回都不挽回,一个电话都没打,他以为他是谁,是吧,小露姐姐?”
“我、我当时那么果决。”
“你果决,但不能当做一个男人绝情的借口!最特么气人的是,自己偷偷的去调查,谁也不告诉谁。为了能从号子出来调查,还给警司所立了那么多的功劳,觉得自己很能干吗?还偷偷把秦叔叔治疗好,这惊喜有多气人?还有,当时小露姐姐晕倒,他想到之前宋涛的家人讹钱为难你,他都不来管你的,抱着你就去打那群人。”
“嗯?”
秦露好像已经听出不对了。
“再有就是,这几天小露姐姐和我在医院、秦叔叔处理家事,我们都无心主持盛唐。他可倒好,老虎不在、猴子称霸,在盛唐当起了掌柜的,还觉得自己挺能,不就是盛唐这几天的业绩在他的掌权下创造记录了吗?有什么了不起!”
“子渝。”
“别打岔,我继续说!小露姐姐住院,他连看都不来看,就知道一天给我打电话,一天打八遍问小露姐姐病情,烦不烦?还每天煲汤,我呸,好喝有个屁用,错就是错,做再多也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