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铖突然摸进馨宁殿,姜花宁虽然很意外但事情已经发生,她也只好无奈接受。
虽然心里,已经将魏铖大卸八块。
“陛下,苏才人呢?已经睡了吗?”
如果睡着了,那好解决,只要天亮前把魏铖哄回去。
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将此事完美收尾。
魏铖却浑不在意苏才人,他还以为姜花宁因他留宿翠微宫的事吃味了,赶忙解释:“我并没有碰她,我和她们都是清白的。”
姜花宁低声嘟囔:“谁关心这个......”
姜花宁和魏铖约法三章,魏铖想先待在馨宁殿也可,但必须赶在苏仪月醒前回去。
无论如何,好歹将这一页囫囵圆过去。
不然,姜花宁都没脸见苏仪月了。
心虚啊......
白天自己还传授闺房之秘,晚上就发生这样的事......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姜花宁气闷,从单薄的寝衣里揪出魏铖作乱的双手,用了巧劲......
好吧......也算是趁其不备......将堂堂燕国天子踹下床榻。
于是,没到夜五更,魏铖便被赶出馨宁殿。
普天之下,敢如此待魏铖的只此姜花宁一人。
大概是白天吃自己做的甜糕多了,晚间竟然闹口渴。
苏仪月没有惊动守夜的宫女,自己下床轻手轻脚倒了茶水。
喝水的时候,苏仪月见配殿还通火通明。
心里犯嘀咕:难道真像宁妃姐姐说的,当今陛下是明君吗?
正披了件外衣要去劝皇帝早点歇息,却见魏铖带着太监从外回来,似乎要就寝了。
但那个方向......怎么这么像出了一趟宫门?
脚步声由远及近,苏仪月赶紧回床榻装睡。
苏仪月鼻子很灵,魏铖躺回床上,即使和苏仪月隔着半臂距离,她依旧能闻到魏晨身上的女儿衣香。
苏仪月心里门清,但为了掩饰嘴角笑意,赶忙背对着渣皇。
事到如今,苏仪月已经回过味来。
也许打从一开始皇帝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但在于什么呢?
附近的、有嫌疑的宫妃只有两人,一是周德嫔——翠微宫的主位娘娘,二是宁妃姐姐——远在隔壁馨宁殿。
若要二者选其一......
苏仪月觉得还是宁妃姐姐的嫌疑更大些,原因无它,德嫔的位分低于宁妃姐姐。
而且,虽然穿来不久,但苏仪月也是上过苏家开设的入宫补习班的。
她知道宁妃姐姐在陛下危难时便跟着,因此生下了皇长子。
古人不善将情爱二字常挂嘴边,但喜欢谁一定跟谁生最多的孩子——这点是放之古今皆准的。
陛下一定跟宁妃姐姐之间有很深很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