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陷入混乱,但皇后依旧注意到南宫璃面色一闪而过的震惊。
她在震惊什么?
皇后不动声色掩下疑色,走上前。
“难不成是要生了?”
其中有夫人猜测,看到宁远侯夫人的肚子。
“谁知道呢,宁远侯据说人现在远在边疆,若是人有了差池,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人交代。”另一人接话担忧道。
众人随即纷纷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皇后。
不错!
要是让冲锋陷阵的将军寒了心,这朝堂怕是要动荡难安,于谁都不利。
这可是宁远侯左盼右盼才得来的头胎!
“诸位夫人莫着急,本宫已经宣了太医前来,先在后花园自行赏花,本宫也派了御膳房那边做了上好的新鲜糕点。”皇后仪表大方安抚人心。
“是。”
诸位夫人皆微微屈膝应声,目送皇后在身后宫女太监的簇拥下去了侧室。
被抬进侧室的宁远侯夫人还未醒来,可太医过来还需点时间,一时之间几人皆是急得不行,却又无计可施。
“怎么回事,太医还没来?”
皇后坐在外殿上首着急问,眼看着都快过去半柱香了,前去传太医的宫女还没回来。
“回娘娘的话,眼下太医院当值的只有赵太医一人,听说是在给静秀殿里的那位看诊去了。”赵嬷嬷低声提醒道。
想起那个狐媚圣上的贱婢居然还能入了皇上的眼,皇后气得就不行,可偏偏还不能发作,如若不然真想派人去将那贱人拖下来杖杀了事。
“真是岂有此理,难不成这宫里上下都得围着骊妃不成?!”
皇后怒不可遏的声音传出,在场的人吓得跪在了地上,不敢抬头。
“娘娘息怒,那贱人如今入宫已有三年,尽管万千宠爱于一身,肚子里头却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想来是得罪了谁,有人暗中动了手脚或者是她命中下贱就没富贵命。”
赵嬷嬷凑近失了仪态的皇后耳边轻声低语。
专门挑皇后喜欢听的话说,皇后脸色才稍稍缓和。
虽没有方才那般骇人,却也散发不小的威压。
“可眼下怎么办,宁远侯夫人若是在本宫的宴会上出了什么事,皇上追问下来本宫也难辞其咎。”
皇后又降低了声音与赵嬷嬷说着话。
“娘娘怕什么,里屋不是还有背锅的吗。”
说着就往内殿里正坐在床边瞧着宁远侯夫人的南宫璃,眼神间的意味简直不能再直白了。
皇后闻声心下松了口气,反正有这么个蠢货在,什么事都赖不到她头上。
她可没忘那贱人三番五次的打断她的话,要不是南宫璃,早就让那些官眷们平身免礼。
就算倒打八九耙,也打不到皇后的跟前来。
内殿。
自从看完空间给梁婉身体状况出的分析结果和解决方案,充其量也就是补点糖水就行。
说来责任也是大半在南宫璃,不然这孕妇也不会因跪的时间久了身体受不住才晕倒。
尤其是看到那张脸心里更是愧疚迫切,静雯是你吗?
没人能理解此刻南宫璃的内心有多么慌乱着急。
在里面侍候的宫女们都被南宫璃扯的借口打发了出来。
趁着四下无人,赶忙从系统内取出来点葡萄糖,灌进宁远侯夫人的嘴里,一滴不漏。
松了口气的南宫璃看向正双眼紧闭的女子,眼神疼惜又温柔。
这是南宫璃自来到这奇葩朝代以来,从来没有过的。
片刻后,太医才急匆匆赶了过来,给皇后告了罪后进到内殿对宁远侯夫人诊治。
南宫璃又恢复先前冷漠孤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瞧着太医又是针灸,又是把脉。
心里暗暗庆幸有这么个金手指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