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张会长老糊涂了,会长的位置绝对不能让给一个年轻人!”
“论排位、论医术,张会长要从会长位置上退下来也应该是曾副会长顶上,怎么都能轮到一个小年轻!”
“你这话就不对了。”
“怎么,你还怀疑曾副会长的医术?”
“我怎么可能怀疑曾副会长,我的意思是就曾副的水平还在张柏林之上,张柏林早就该退位让贤了!”
“对……对,我赞成!”
“……”
听着中医协会众理事议论纷纷,假发男喜不胜收、眉开眼笑。
因为他正是大家口中的曾副会长——曾福荣!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说废话了!”
曾福荣早对会长这个位置窥视已久,不过场面话还是说说。
“让张会长退位让贤的事情晚点再说,我们现在第一要务是把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子逼走!”
“大家都说说看,怎么让他自己放弃?”
一说到具体事务,众人皆是默默抽起了烟来,一样不发。
众人都是老油条,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当着曾福荣的面自然支持他;
当着张柏林面当然还是要支持会长,谁都不会笨得去做得罪张柏林的事。
“MMP,全都是墙头草!”
曾福荣见冷场只能点名自己的徒弟。
“舒杰,你年轻人脑子好使,你说说看。”
“师傅……”
舒杰看了一眼众人,出于谨慎走到曾福荣耳边窃窃私语。
“好……好,等会人来了你就这样办!”
“是!”
嘎吱!
就这时候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一行三人缓步走进来,当先的正是郭峰,左边的是张欣辛,右边的是张柏林。
张柏林为了凸显郭峰的地位,更是故意落后半个身位,以示尊重!
“张会长,您来了!”
众人纷纷起身打招呼,其中又以曾福荣最表现的热情,完全没了之前批斗张柏林时候的嚣张气焰。
果然一个个都是千年道行的老狐狸!
“会长,您不是说今天介绍您师傅我们认识?”
曾福荣早已经猜到郭峰就是张柏林新拜的师傅,故作夸张的探头往外看。
“人呢?”
“怎么没见您师傅过来?”
好你个曾福荣,想搞事情是吧!
张柏林向来和曾福荣都尿不到一壶,也知道这老小子窥窃会长的位子已久。
自己早就和他说过自己师傅是年轻人,现在他却故作不知。
这不是故意落郭峰面子!
咳、咳……
张柏林干咳一声让众人全都静了下来,才是隆重介绍郭峰。
“这一位郭峰先生就是我的师傅!”
“哦!”
曾福荣主动上前拍了拍郭峰肩膀,大笑说道:“小伙子精神真好,赵会长要不说,我还以为你是他的私生子呢,真是失敬了!”
MMP!
我师傅,你叫小伙子。
这不是想大我两辈!
张柏林的老脸一下就拉垮了下来,当场就要发飙。
不过有人比他更不见的郭峰受委屈,张欣辛眼疾手快一把拽下曾福荣头上的假发。
“我说这头发怎么那么像帽子,原来是假发!”
“不过老头,你自己就是医生,怎么不治治你的头秃?”
“医术不够?”
“你医术要不行就开口麻。”
说着,张欣辛挽住郭峰的胳膊,一脸崇拜说道:“你好好求求我达令,他一定会办你治的。”
“达令,对不对?”
“他算什么东西,我要求他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