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房间的门被缓缓的推开,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神情复杂的走了出来。
看到一边背靠在墙上的死之执政,伊斯塔露不由得愣了愣,随后又说道,
“既然来了的话,为什么不进去。”
死之执政摇了摇头,好像并不在乎什么。
“有你就够了,你是了解我的,以我的性格,进去了也说不了几句话的,他的情况怎么样?”
“还算乐观吧,伤势都稳定了下来,后面再慢慢修养就好,就是那只手……”
“………”
听到这里,死之执政不禁沉默了下来。
见状,伊斯塔露抿了抿嘴也没有再说什么,一直等到死之执政的声音再次响起。
“法涅斯和其他的执政呢?”
“在我们前脚回来的时候,她们就全都走了。”
“懂了,原来这一次,我们是饵。”
死之执政的声音很是冷漠,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
“其实这也不能怪法涅斯,毕竟ta肩负的责任……”
“我知道,所以我才没有记恨ta,想来这一次的行动结束后,地下的龙王便会永远失去崛起的机会。”
“是啊,只不过这一次付出的代价,稍微的有些大呢。”
说到这里,伊斯塔露难免的又有一些心情低落,于她而言,一边是自我,一边是大势,被夹在中间,难免有些让人惆怅。
“你是说他吗?确实,如果这一次没有他的话,你我都不会像这样安然自若的站在这里。”
“不,不止他,还有你,死之执政!”
伊斯塔露否定了死之执政的回答,一脸不甘的看向了她。
“………”
“当时的情况你我都清楚,包围我们的龙王中,草之龙王以自身性命展开结界企图束缚我们,是你不顾后果的透支法则之力撕开了结界。”
“………”
就算以身为饵,死之执政心中也没有一丝的不忿,但听到伊斯塔露说到这里时,她的眼神却莫名的有些闪躲。
“最终,草之龙王是被我们所斩杀,但你呢?又好到了哪里去?只怕现在,也是强撑着罢了。”
伊斯塔露看着死之执政略微有些颤抖的手臂,心中有些不忍。
跟死之执政同根同源的她,又怎么会不清楚现在死之执政所面临的窘境。
如果不再静养,那她的一身法则便很有可能支离破碎。
而对于执政而言,自身法则的破碎,即是意味着生命的陨落。
她们的存在,本就超脱了生死,唯于法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幸这一次下来,应该不会再有大规模的战争发生,死之执政也不会再受到牵连。
不然的话,她的这位同僚,怕是要……
“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不会有事儿的,你放心就是了。
还是说说里面的那个吧,关于他的断臂,我想法涅斯ta应该会有解决的办法。”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法涅斯ta所掌握的力量与世界同级,修复一条断臂,应该会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