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管家听后脸上现出激动地表情,呆呆地望着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喃喃问道:“小姐,你说得是真的?让我来主持府里的事宜?”
白芷郑重点头:“你是府里的管家,自然懂府里的情况,你来主持。”
白管家登时老泪纵横,噗通一声跪下,磕头谢恩。
“多谢小姐,老奴一生兢兢业业,自国公爷在时,咱们白家就向来本本分分,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所以才能有今日小姐兴府之时。老奴定不会辜负小姐期望,定当竭力全力帮小姐打理好府内事宜。”
白管家也是个老实人。
白严这人行事谨慎,他从前跟三皇子之间那些过节勾当,从未让白管家这些身边随从参与,都是独来独往行事,为得就是有朝一日事发,不会累及家人仆役。
至于镇国公府内,杨氏及白薇薇那些见不得人勾当,她们自然更不会用白管家这些白严身边的人,因此可以说,白管家是镇国府内一支清流。
白芷自然明白这点,对他十分信任。
“大哥,若是闲着无聊,也就一同主持吧,但还是要以休息为主,毕竟伤过身子,切莫劳累,以免勾起旧疾,再治疗就难了。”
白佑见自己也有安排,兴奋地应道:“听小妹的。”
就这样,白府重新开张了。
自然也有络绎不觉地宾客。
但白芷的时间很紧。
很快晌午时分。
沈长言骑着高头大马,带着新郎花,来迎亲了。
白家府邸前,整整一条街都是看热闹的人。
姜宝芸已经出去看了好几趟了。
“芷儿,世子爷来了,今儿的世子爷可真好看,大红的新郎服把人衬托的更加英姿勃发,啧啧,街上的人都说,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新郎官了,竟然是白家姑爷。”
白芷已经盖上了红盖头,听到这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有这么夸张吗?”
“当然啦,我感觉一街人不单是来看你这新娘子,也是来看新郎官的呢。”
姜宝芸捂着嘴笑道:“芷儿,赶紧出门上花轿吧,要不,来看新郎的人怕是要堵路走不了了。”
说实话,白芷没想到成亲会这么热闹。
毕竟昨晚他们还是商量着,她坐轿子去别院,然后沈长言接了直接回府。
现在皇后帮忙要回来了白家府邸,正八经得出嫁,那就得走流程,可谓繁琐又热闹,弄得她都有些心烦意乱了,出个嫁可真不容易。
而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等着去做呢。
催了又催。
喜婆才放白芷出门,两个如花似玉地伴娘扶着她走到府门口。
沈长言翻身跳下马,从怀里摸出一双绣花鞋,给白芷穿上,然后抱着她送进花轿里。
随着喜婆一声起轿,白芷就被颤颤悠悠的抬起来了。
迎亲队伍开始启程,去沈国公府。
白佑跟白管家两个站在白府大门口,双双眼含热泪,暗暗祈祷,从此小姐嫁做人妇,夫妻恩爱,白头偕老,顺水顺风,一生平安。
百姓都纷纷称赞,白严养了个好女儿,若非哪有白家这东山再起的机会。
有人欢喜有人气。
白薇薇躲在人群中,睚眦俱裂,她恨不得上前,将白芷从花轿里扯出来,撕碎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白芷竟然兑现了她的话,将白家府邸拿回来了,而且还是从三皇子手上硬生生抢回来了,三皇子都还没拿热乎呢。
吹吹打打,迎亲队伍回到沈国公府。
吉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