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使者果然是拿捏着嗓子,不但听不出是谁,而且还听不出是男是女,声音亦是粗细飘忽不定,却又都是变声。
白芷忽然意识到这人肯定善用口技。
能用口技的人……
“我,我不知,那日来青城道观之前,他们昏迷时候,明明已经给喂了使者给的药,想必您在暗中也看到了,可他们就是说不知道,或许是真不知道……”
“混账!学会给本使者顶嘴了!”
不等他说完,白衣使者大怒,抬手挥了一下。
中年男子惨叫一声,身子趔趄,差点摔倒,捂着嘴巴,跪倒在地:“使者饶命啊,小的不敢有半句虚言,我说得都是实话,那二人可以作证。”
白芷不觉勾唇冷笑,这人倒是好本事。
可以隔空打人,但她会让他明白什么叫做棋高一招。
“那死老头子及一对狗男女,定然是在观外布置了结界,否则我怎么一点都不到里面情形,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看你怕是早已经跟他们沆瀣一气,把主子给卖了吧!”
白衣使者声音此时犹如从十八层地狱传出来似的,冰冷而又阴戾。
中年男子吓得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白衣使者冷笑:“你等蠢货,留着何用?”
说着他抬手。
中年男子见状,吓得腿一软,倒在地上,随即反应过来便是连滚带爬逃跑。
却没走几步,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白芷看得真切,白衣使者手做卡吼姿势。
中年男子被他掐死了。
随后,白衣使者走到中年男子尸体前,探了探脉息,抬脚将他踢下万丈悬崖。
白芷不觉勾唇冷笑,够狠!
白衣使者淡声说道:“出来吧。”
随后走出一个跟中年男子身形一样的人。
“他的下场你看到了吧?”白衣使者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地威胁。
那人恭声应道:“回使者,我定然不辱使命。”
“话别说得太早,那仨可不是好对付的!你虽然易容成他,但若心里不当成是他,你就是演得再好,也不像他。我说这话,李狗剩可明白?”白衣使者这会子声音又像一位老人,语重心长,谆谆善诱的感觉。
男人忙行礼应道:“明白,就是像戏园里那句话,不用心,只会形似而达不到神似。”
白衣使者哈哈大笑,这会子又像是粗狂男人。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就是这么个理。你进了道观,就别把自己当成李狗剩,而是他张狗剩。否则,你这狗剩就一点不剩,喂狗!”
李狗剩抬手承诺:“若不能完成使命,我自愿被狗吃。”
白衣使者止住笑,冲他招招手。
李狗剩凑近,两人咬耳朵。
白芷虽然预料到中年男子可能会因办事不利而被惩罚,却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