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又问道:“燕皇应该是被人控制,但要想证实,还需要面诊,这样才能更进一步确定,也好找到根源,对症下药清除。”
上官云峰摇头说道:“面诊这个比较难,你们无法进宫面见皇上,他可能是在夏国做人质久的原因,特别谨慎警惕,即便是召见大臣,也是离着非常远的距离。”
白芷却毫不在意地笑道:“这个我来想办法,但需要将军相助。”
上官云峰点头应道:“柳夫人只管说,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帮忙。实不相瞒,逍遥小神医及七皇子都是我挚友,只是因我身份特殊,七皇子担心会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因此我表面上跟他们并没有走得特别近。而我也想握住手中兵权,有朝一日能保护七皇子,我知道很多人想害他,只因为他母妃是夏国人,他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
有这话,白芷就放心了。
“将军认为,除了七皇子,刘贵妃的二皇子,还有最应该却最没有希望被立储。”
一听这话,上官云峰不觉点点头,恍然叹道:“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我先前怎么就没有想到了,只是将目光盯在姓刘的身上了。”
而后他陷入沉思中,良久这才出声说道:“那自然是大皇子了。”
沈长言在旁问道:“大皇子?不是听说他身体不好,常年闭门不出吗?”
上官云峰摇头苦笑道:“是这么传,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大皇子是皇上从夏国回来,还没有当皇帝的时候,酒醉后跟侍女生的、当时皇上只宠婉贵妃,若不是酒醉,也不会宠幸侍女。结果那个侍女还真是有好命,竟然怀上了,谁料婉贵妃孩子没了,而她却生下了男孩。先皇先皇后都很高兴,但皇上却疑心是这个孩子把婉贵妃腹中孩子给挤没了。”
一听这话,白芷不觉好笑地反问道:“怎么能这么想?婉贵妃没有保住孩子,那是因为燕皇带着她从夏国逃出来,旅途奔波,才会小产吧?”
“谁说不是呢,但皇上宠爱婉贵妃,婉贵妃没了孩子,伤了身子,自然就迁怒到侍女及她生下的儿子身上了。当时要不是先皇极力保着,那孩子怕是就没了。后来皇上登基,还是婉贵妃极力劝说,这才给了那侍女一个妃位,却赐得是咸妃。说是咸妃其实就是嫌弃的意思,如此即便是妃位还是不受人待见,自然大皇子也没人喜欢了。”上官云峰说着脸上有些愤愤不平了。
“那大皇子真得身体不好吗?”白芷试探着问道。
上官云峰摇摇头回道:“大皇子很聪明,且身体强健,功夫极好。但他不招惹是非,确实整日闭门在自己的院中,守着母妃,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听说他们在前后院自己种菜养鸡,自给自足,宫里都对他们另眼相看,各妃嫔们每月分东西,他们缺能拿到的很少。”
白芷听到这话,再次问道:“那现在呢,皇上对他还是不管不问?”
上官云峰笑笑:“好多了,遇到节日,大皇子和他母妃也能参加了。但两人行为极为畏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仆从呢。”
白芷点点头,也不觉陷入了沉思。
“大皇子会不会是学当年燕皇在夏国的时候,韬光隐晦,伺机而动?”
上官云峰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似乎在考虑这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