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清晨貌似来的过急,也可以说是太阳从海平面上跳起来的过猛,刚刚是早上,人们就已经感觉到了秋老虎的热情。
这种热情十分猛烈,到了中午,那些提前穿上厚衣服秋收的农民开始咒骂起来。
“这该死的鬼天气,也是太变态了一些吧!这秋天都已经快过去了,树叶子都黄了那么多,咋就能热起来了呢!”有些谢,大家就应该都有印象了吧!他现在在江城市里那里搞了一个忠信建筑公司,正在大量招人呢!只要有一些木工或者瓦匠底子的年轻人,都可以到他那边去应聘,只要应聘成功,就算是加入忠信公司了。年初时候我表哥在那边干活,一听说有这样的好事情,立刻就让我过去报名,现在我已经是忠信建筑公司的员工了。你们是不知道啊!我在那里呆了快半年了,感觉比在地里刨食要强多了,你们猜一猜我上个月开了多少钱?”
“二民子,你这个该死的家伙,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开多少钱你就说呗,卖那么个关子有毛用?赶快,麻溜利索的,给大家伙说说,你上个月开了多少钱呗?”李二狗子一听二民子让他们猜上个月赚了多少钱,他立刻就着急地问了起来。
二民子的脸上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他脖子微微上扬,很是兴奋地说道:“上个月我的工资是三十六元五角钱。”
“切,三十六元五?这个有啥可吹的,按照今年的这个收成,我们把议价粮一卖,今年我们一年下来也能够收入到四百元钱,和你赚的差不多。我还以为你赚了多少钱呢!无非就是比城里面的学徒工多开了几块钱而已。”李二狗子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小小的失望,看向二民子的眼神中重新多出了一丝鄙夷之色。
“就是,喘个粗气放个小屁,我还以为你小子一个月赚几百元钱了,你那个工资,都没有咱们村子里面的老娘们多,我家老娘们在山野菜厂那边,一个月的工资四十多,加上奖金,前几个月的时候,一个月赚将近一百元钱呢!”老谢抓过放到玉米棒上外衣穿了起来,一屁股坐到了二民子的身边,右手的两个手指头比划出来要烟的动作,示意二民子给他一颗烟。
二民斜着眼睛瞄了身边几个人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来一种浓浓的不屑,他嘴角微微撇起,一边把怀里的春城烟拿出来散了一圈,一边很是显摆地说道:“我现在是学徒工,月工资是三十六元五角钱,这个是正常的,可是,我上个月的奖金三百元钱。下个月的奖金会更多。”
三百元钱?!!
这货不是吹牛逼吧!
二民身边的几个农民,家里面都有在忠信公司上班的亲朋好友,他们心中虽然知道忠信公司给予员工的福利够高,但是,却也是达不到二民说的这个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