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对于沈渡来说很重要,时间过得很快,就秦折扯几句话的功夫,十几秒很快就过去了。
楼初弦伸出手,把沈渡半拥入了自己的怀中,护住了他的玩偶,带着他往木屋走。
沈渡感受到两颗心在跳动。
或许是距离太近了,自己的胸就贴着楼初弦的,两颗心在各自的胸腔里跳动,扑通扑通,鲜活,搏动。
沈渡眨了眨眼睛,下意识伸出手,抓住楼初弦腰上的衣服。
楼初弦带着他往木屋里走,但就在上台阶的时候,沈渡踩空了。
沈渡惊呼了一声,楼初弦下意识伸手去捞他,握住了他的腰,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带了下去。
两人往下跌,还好下面已经是平整的地面,不至于磕着头。
沈渡被压在下面,只感受到了上面的重量,但头却不疼。
楼初弦把手垫在了他的脑袋下面。
秦折看呆了,走过来要扶他们俩起来,扒拉了两下,却发现自己不小心把沈渡的兔子玩偶拔下来了。
陈白皱眉,立马说:“还给人家。”
楼初弦已经站了起来,小心地把沈渡扶了起来,看着他的头,微微皱眉,“疼吗?”。
沈渡摇了摇头,“头不疼,谢谢阿渡。”
就是腰在地板上硌到了,有点酸,不过还可以忍受。..
楼初弦眼神一滞,看着衣服上已经空空的沈渡,立马看向秦折。
秦折双手把兔子奉上,说:“对不起,你现在拿回去吧。”
沈渡轻轻叹了口气。
“不用了。”
先不说自己没有抢玩偶的机会,光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够了。
他来不及说什么,立马拉着楼初弦往草坪的方向跑。
楼初弦懂他的意思,他跟着沈渡跑,很轻松就跟上了沈渡的步伐,微微侧头,看着沈渡的脸。
青年跑起来像是一只小狐狸,面容清绝,眼睛微微眯着,眼角的泪痣在晃动,相握着的手好像在发烫。
楼初弦感到有些许迷茫。
不明白自己的心跳为何如此之快。
他从来都不会对一个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会那么在乎,让他感到有些失控。
很快就到了草坪,沈渡顾不上休息,喘着气和楼初弦说:
“你做到哪一步了?快,快把……”
沈渡愣住,因为楼初弦摇了摇头,对他说:
“我陪你,阿渡。”
刘曼一个人无聊死了。
最开始她在躲避区还躲得挺有劲,感觉紧张又刺激,但是躲了半天,一个人都没来。
玉米的任务不是很难啊,就算楼初弦是重新做,但也应该早就做好了才对。
她这一等,就是等到了八点整,导演宣布时间结束,她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草坪上,才终于和其他人再次碰面。
秦折还在不停地和沈渡道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还剩两分钟,四分钟的时候我不应该和你拉扯的。”
“对不起,我真是不小心把你的玩偶弄下来的,我想扶你们来着……”
秦折道着歉,视线里又看到了刘曼,心里更加心虚了。
他没忘记自己其实也把刘曼的玩偶扯下来过。
完了,感觉罪孽更加深重了。
秦折欲哭无泪,觉得自己越解释越黑暗。
陈白脸色差得很,看着秦折,瞪他,“你怎么不和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