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初弦说那两句话的时候,沈渡的手还放在楼初弦的脸上,他愣愣地看着青年,像是根本没听懂楼初弦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明明每个字他都听清楚了,为什么连在一起,会让他有些难以理解。
楼初弦亲了自己,是什么意思?
但光是一连听楼初弦说了好几个“亲”字,沈渡的脸就微微发烫,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感觉刚刚停留的触觉像是炸弹,让他感觉到危险。
不是楼初弦危险,而是他察觉出自己竟然对被人亲了却不抵触而感到危险。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让自己的脑子快点转起来,可说出来的话却根本不过脑子,“亲了哪里?”
话刚说出口,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明明自己是被亲了的人,为什么自己像是在调戏楼初弦。
“额头。”
沈渡松了口气,那没啥事,兄弟间喝迷糊了亲下额头还可以接受。
“脖子。”
沈渡的刚想扯起的微笑就那样僵在嘴边。
“还有,唇角。”
楼初弦直直地看向沈渡的花瓣唇,想从那花丛中找出自己采过花粉的花。
他是一只怯懦的蜜蜂,只敢绕在花朵的周围,永远追随着那朵美丽的花,不愿离去,想和意中花一起同担风雨,共度霜雪。..
蜜蜂找寻花朵,或许,花朵也在等待蜜蜂。
话音刚落,沈渡就下意识地觉得嘴边在发热,瞪大眼睛看着楼初弦。
楼初弦再次垂着头,像是一只做错了事的大狗狗。
“对不起,无论你打我骂我,我都可以,但请不要……”
“请不要不理我。”
“我知道我很过分。”
d大爷甩着耳朵看戏。
不得了,冰块人要被赶出家门咯,他都没亲过亲亲主人,小兔子一边嫉妒,一边幸灾乐祸。
还装,坏绿茶,就想让亲亲主人心软。
小d一边看不起,一边却还是把这种“战术”记在了心里。
虽然他没有了蛋蛋,但这并不妨碍他以后会遇到美丽的母兔子。
从一开始,小d对楼初弦的颜值并不是很感冒,就是因为他把楼初弦当成是同类。
都是为了追求美丽的心上人/兔而装得乖巧。
但其实这次,楼初弦并不是装的,这是他的真心话。
他更想说的是“不要丢下我”和“不要离开我”,可是他有什么资格说出这些话呢。
“不要不理我”,哪怕是骂骂我,也可以。
沈渡再次皱起了眉,向来对楼初弦温柔的脸也变得认真和严肃起来。
“你为什么亲我?”
沈渡的话语并不是指责,而是兼具着惊讶和好奇。
其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感情。
但他还是选择伸出手,带着心情沮丧,小犯人状态的楼初弦往餐桌的方向走,把他轻轻地按进了椅子上,坐在了他的旁边。
楼初弦像是察觉到一点点希冀,有勇气抬头看向沈渡,眼眶已经微红。
“我好喜欢你。”
原来表白的话憋了太久了,“我喜欢你”便变成了“我好喜欢你”,就那样脱口而出,没有华丽的辞藻,只剩下满腔的爱意。
我好喜欢你啊,阿渡。
“喜欢,……我?!”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