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们谁在上面!”
可不能让别人欺负他表弟!
陈白忍无可忍,觉得他就是有病才会喜欢这样的神经病,秦折只要一旦认为自己和人熟了之后,就会暴露出真实的样子。
他想把秦折给捞回来,秦折顺势坐到了陈白的腿上,眼神还期待地看着沈渡,等着沈渡的回答。
“……”
沈渡沉默,认真地说:
“我介意,我不想说。”
他自己还头疼着怎么解决他和楼初弦之间的幸福呢。
在上在下不是轻轻松松四个字就可以概括的,这决定着一段感情关系里,谁来解决双方的需求问题。
这种话他怎么好意思和别人说,就算是亲戚也不行。
秦折很好意思,或者说,他问沈渡这个问题,其实就是想炫耀一下他自己。
“你当然可以不说,那我可就不和你说,我和陈白之间是怎么甜甜蜜蜜的,多亏了我呀……”
陈白直接伸手,捂住了秦折的嘴巴,不让他说话了。
“我%^#……”
沈渡眨了眨眼睛,视线在秦折和陈白上轮番停留,get到了秦折没说完的话表达的意思。
不会吧,秦折是上面那一个?
没看出来,他以为秦折只是嘴巴上爱撩。
没想到是实干家。
陈白耳朵都红了,掐住秦折的腰,“你再说一句试试。”
秦折撇了撇嘴,终于老实了。
但是这些话还是在沈渡的心中落下涟漪,让他有些意动。
如果秦折这种看起来不像攻的人可以当攻的话,那是不是自己也可以讨讨经,问问他们是怎么解决……那种事情的?
但是面对面地谈好羞耻。
沈渡暗自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烫。
他不清楚自己是纯粹想到那种事情脸红耳热,还是因为情绪有些高涨,触发了脸上的“云朵”开关。
沈渡摸了摸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去看池中的鱼。
然后一眼就看到一只鱼正追着另一只鱼,在池水中游得无比激烈,激起水花,落在池子中的睡莲上。
沈家的花自然不俗,沈渡勉强认出这些睡莲大概是什么很好的品种,又或者纯粹是表妹作家瞎编的,随便构想出来的一种花。
他感觉到自己的思绪慢慢飘远,脑海处于放空之中,想要回神,却发现暂时无法集中心神。
陈白见秦折老实了,便放开了他,两人都站了起来。
秦折看着池子里的花,也没认出来那是什么品种,想问沈渡,突然想到人家回沈家也不是很久,说不定也不知道,要是戳到人家心窝子就不好了。
他有时确实是出言无忌,但大多是用在想活跃气氛和拉近距离的时候,他又不是真的没脑子,于是默默闭嘴。
陈白只需要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轻轻开口:
“这种花,叫宿云。”
沈渡被这两个字拉回思绪,眼睛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秦折丝毫不怕自己煞风景,说:“哪个宿?我没多少见识,你别骗我,真有花的名字叫这个?不会是你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