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喜欢的事物和人,终于敢勇敢地去追求。
尽管依旧会自卑,觉得喜欢的人是那样的美好,但也正是这一份美好,让他做出想要拥有的决定。
他不会伤害所爱。
但他也同样野心勃勃。
沈渡刚刚的那一声“弦弦”,直直地落在他的心中,然后就此生根发芽,长出参天大树,每一片落叶的名字都叫做沈渡。
因为想念时,会落下数不尽的叶子。
那一声,就像是小时候听到的小狐狸的叫声,在尾音上留下钩子,把他的心神全都勾了去。
楼初弦终于忍不住,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沈渡的脸上,微微动了动,语气暗哑:
“我可以亲亲你吗?”
沈渡脸上烫烫的,笑了,“我说过的,你想亲就亲。”
放在楼初弦肩膀上的那只手,移到了楼初弦的脸上,轻轻地擦了擦楼初弦的眼泪。
“想亲多少都可以。”
他不问楼初弦为何突然落泪,只温柔地和他对视,只一个眼神,就可以给楼初弦无限力量。
楼初弦勾唇,“好”,他顺势握住沈渡的那只手,低头,从指尖闻到手背,然后停了下来。
沈渡以为他要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楼初弦的表情也确实像是在宣布什么人生大事一样,语气坚定,眼中兴奋之意激增,爱意从未减少半分,郑重其事地说:
“我要亲你了,老婆。”
沈渡没来得及想自己为什么就是老婆,为什么不是老公,因为铺天盖地的吻已经向他袭来。
光脸上还远远不够,沈渡穿的是衬衣,白色在他身上既圣洁又充满了诱惑,楼初弦便带着沈渡的手,让他自己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沈渡脑子晕乎乎的,明明楼初弦的动作很轻柔,明明解的是他自己的扣子,但沈渡却好像做贼心虚似的,手不听使唤,于是,便有一颗扣子直接掉了。
落在了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全都被水声覆盖了。
脖颈上,锁骨上,开始落下轻柔的吻。
明明楼初弦吻人的气势好像要吞噬掉一切,但等那些细碎的吻落到沈渡的身上的时候,却化去了千钧之势,变成了浅浅溪流。
让沈渡越发沉浸在这样的吻之中。
他开始给楼初弦回应。
而哪怕是一丁点的回应,都会让楼初弦感到更加兴奋。
泪痣许久没有被人摸过了。
沈渡原本撑在门上的手松开,任由楼初弦把控着他的身体,因为足够相信楼初弦,所以他愿意完全放松自己的后背。
楼初弦绝对不会让他摔地上的。
他的一只手臂环在楼初弦的脖子上,手便顺势轻轻抚摸着他耳后的地方。
嗯,根据最近他在网上的辛苦学习,这个地方,应该……会让小受感到“快乐”吧?
楼初弦的眼神几乎是在一瞬间暗了下来,微微喘气。
阿渡,真是……
要让他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