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初弦耐心地等待着沈渡开门,这种房门不需要用钥匙开锁,只需要门卡就行,放到上面就开了。
但沈渡显然在走神。
楼初弦看着沈渡露出来的那一截白中带粉的脖颈,凑了上去,手里的玫瑰花此刻充满了芳香,让他觉得是从沈渡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沈渡时时刻刻都那么诱人。
害羞的时候诱人,一本正经的时候诱人,看着他的时候诱人,不看他的时候也诱人。
“怎么了?在想什么?”
楼初弦吻了吻沈渡的脖子,一只手覆在了沈渡拿着房卡的那只手上。
两人的手都烫得惊人,温感通过触摸传递给对方,让此刻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沈渡转过头,看着楼初弦,暂时没有说话。
楼初弦了然,“房间里还有什么东西,是吗?”
沈渡眨了眨眼睛,点头。
他就知道自己的反应骗不了楼初弦。
楼初弦太懂他了。
但是他是要给楼初弦“惊喜”的。
所以就算站在门口了,也不可以提前透露。
还有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沈渡真的害羞。
虽然只是门内和门外的区别,但沈渡也觉得是公众场合和私人领域的区别。
那种事情,还是关了房门再说吧。
楼初弦显然也很懂沈渡,他吻向沈渡的脖颈的动作也仅仅停留了一秒,一本正经地带着沈渡的手打开了房门,两人一同走了进去。
门被关上了。
房间里铺着地毯,行李箱的轮子滚动的声音便变得沉闷起来,像是沈渡此刻有些紧张的内心。
楼初弦把花放到了桌面上,环顾了一下房间。
房间收拾得很好,东西不多,但毕竟是沈渡待了一段时间的地方,可以看出沈渡的生活痕迹。
他像是一只把自己伪装得很好的大灰狼,当来到心爱的猎物的地盘后,会迫不及待地想让这个领地留下自己的气息。
表达占有。
楼初弦摸了摸沈渡的头,轻声问:
“明天是音乐会吗?”
沈渡点头。
楼初弦便蹲了下来。
沈渡看着他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他以为楼初弦要收拾东西,便也蹲在了楼初弦的旁边,想帮他一起收拾。
他心疼楼初弦本身就是从高强度的工作中请假过来,想让他好好放松和休息一下。
但他却看着楼初弦小心翼翼地从沈渡的行李箱的小夹层里拿出一个盒子。
沈渡呼吸都放缓了一些,开始瞎想。
盒子里是什么?
盒子不大,但看材质,应该不是套/套吧?没有谁会用这么高端的盒子来装套/套吧?
但依照楼初弦对自己有多喜欢和在乎的程度来看,楼初弦也不像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不会是戒指吧?
这是一个合理的猜测,沈渡知道他们终有一天会到为对方戴戒指的地步。
但他的内心告诉他,应该不是这个时候。
楼初弦抬眸看向沈渡,也察觉到自己搞得像是送戒指,不由得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他打开盒子,递给沈渡看。
“从第一次看到你耳朵上的耳洞开始,我就想,你戴耳坠一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