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尘此时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虽说刚刚那样子去怼刻晴的父亲,但,那便是他真实的想法吗?
硬要说...其实也可以算并不是。
要知道人是一种很矛盾又奇特的生物。
在都没有的情况下,觉得能有一个就足够满足了。
但话又说回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说的也没错。
话讲的很双标,又很真实。
虽说想法里有自己安慰自己的成分,口口声声说娶的是刻晴,根本不用看作为刻晴父亲的意见。
话是这样说的,可要说华子尘在讲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没产生一点难受的感觉?
不,难受是有的,但,不多。
现在看到刻晴出现在面前,华子尘强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打起招呼;“回来了?”
“嗯嗯,父亲没有难为你吧。”
刻晴第一句便是关心的问道。
实际上她很关心刚刚父亲跟华子尘到底聊了什么。
“没...”
“想知道我们都整体聊了什么吧。”
“来,坐好,我跟你慢慢说。”
华子尘像知道刻晴脑子里想什么一样,极其温柔的说道。
这种状态的华子尘,刻晴第一次看到...
顿时觉得心里热乎乎,有一种又被温暖到了的感受。
如果说刚才母亲的理解,如同冰冷的双手伸进去别人的衣服,触碰到了肉体的温暖。
那么,华子尘这种温柔的释放,就如同冬天疲惫的身子骨,泡在澡堂子里一样,有一种全身上下的舒坦。
二者都是让人感觉很温暖舒心的情况,不过给人的感受又截然不同。
“嗯嗯。”
刻晴点了点头,眼里有光的望着面前认真温柔讲述着的华子尘。
这,是她的男人。
她认定一生的男人!
女人呐,总是容易被一些细节感动到淋漓尽致。
她心里此时此刻,只觉得幸福,仿佛周围其他的东西在现在都隐去消失掉了。
屋子里,华子尘、刻晴在一起的画面很温馨。
而,同一时间。
璃月,翠玦坡,靖世九柱解密房间,地底下空间。
虽说在地底下,不过地下空间在现在夜晚时分却灯火通明的很。
而且地底下的空间没多大,不过六十平方。
摆设简单,一张床铺,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麻雀虽小,五脏勉强俱全,像极地球中为了上班而租房子在外地城市定居的小窝。
如今空间中,一个佝偻背影在摇晃的灯火下忙碌着制作东西。
东西颜色整体呈黄,仔细看还有字符在其中。
而且放眼整个地下空间的环境,包括桌子,床铺中,都是这种黄彤彤的东西散落到处都是。
如果有仙人或华子尘等人在此,肯定一眼就能认出佝偻背影正在捣鼓的是什么东西。